纪茴枝眼睛一亮。
真正的好戏开场了!
贺流景沉下脸,面容冷峻问:“好好的怎么会发霉?”
严怀瑾拍着大腿,一脸怒容,“这两天下大雨,廖知府没有把粮草安顿好,现在都受了潮,那大豆都长毛了!不能吃了!”
纪茴枝戏瘾来了,双手捧脸爆发出海豚音,“啊啊啊啊——那可是要运送到边关的粮草啊!那可是陛下让殿下亲自护送的粮草啊!那可是至关重要的粮草啊!”
贺流景和严怀瑾:“……”好想捂耳朵。
两人同时迈开步子,装作一脸严肃的往门口赶,实则健步如飞,只想赶紧拯救自己的耳朵。
纪茴枝哪里肯错过好戏,毫不犹豫的迈着步子追了过去。
廖宝儿一脸懵的坐在地上:“???”发生了什么?
怎么转眼间就都走了?
她这么大一个活人还坐在地上呢,就没有人扶她一下吗!
廖宝儿顾不得继续装下去,拍了拍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
几人来到前院,发霉的粮草摆在院子里,散发着阵阵霉味,廖知府正一脸焦急的走来走去。
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好的粮草怎么就受潮发霉了?
廖知府忍不住急得拍了拍手。
这可如何是好!
贺流景大步流星的走过去,看到地上的粮草后,目露震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廖知府满面愁容,“下官也不知道啊。”
严怀瑾大声质问:“你不是把粮草都放进仓库了吗?我记得那日是你亲自看着放进去的!”
廖知府浑身打颤,“我也不知道仓库怎么会漏了一个洞,水溢了进去,管事的刚刚才发现……”
纪茴枝抬头看向贺流景,偷偷朝他眨眨眼睛。
是你让人做的吗?
贺流景咳了一声,默认了。
纪茴枝忍笑,贺流景思虑还挺周全,现在粮草受潮的理由都有了。
严怀瑾大喝一声:“粮草运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在你府里弄成了这样,你难辞其咎,竟然还有脸说不知道!”
纪茴枝摇头叹息,“天要下雨,粮要发霉,廖大人又有什么办法呢。”
廖知府豆大的冷汗从下巴滚落,像看救命恩人一样看向她。
谁说这病美人不好了?这病美人简直太好了,人美心善,说话可真中听啊!
天要下雨,他难道还能拦着吗?
廖知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大声道:“……雨!枝枝姑娘说的对!都怪那场雨!”
廖宝儿郁闷的皱了皱眉。
不就是下了一场雨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廖知府也这样想,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严怀瑾眼看着人上套了,顺着往下说:“哼!就算是因为这场雨的缘故,也是因为你没把粮放好,连仓库漏水都不知道!这些粮草是在你府上发霉的!你得负责!”
廖知府双腿打着颤,额头冒出冷汗,“不是……殿下,你听下官解释啊!”
贺流景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说出口的话却透着彻骨寒意,“廖知府还是亲自去跟父皇解释吧!”
“没错。”严怀瑾一张娃娃脸板了起来,故意凶巴巴的道:“此事事关重大,耽误了边关战事可是重罪!”
廖宝儿也忍不住急了起来,“爹,这可怎么办啊!”
她好日子还没过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