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茴枝一脸虚心受教:“好的。”
严怀瑾扶额。
他的头好痛。
严怀瑾:“我长大后身子很好!现在连续骑十天半月的马都没事!”
“嗯嗯。”纪茴枝从善如流的点点头,分给他三颗松子,“来,补补身子。”
严怀瑾:“!!!”
他气的扭过头去吃糕点。
他要把糕点都吃光,一个也不给他们剩!
纪茴枝想起贺流景那几位舅舅,轻轻皱了皱眉。
这王家不但功高盖主,还后继有人,难怪朝中那么多大臣都很忌惮王家势力。
这庆德帝也是真奇怪,他如果忌惮贺流景和王家,应该先瓦解王家的势力才对,怎么还敢把大半兵马交到王家手里?
可他如果没有提防贺流景和王家,又为何要在运送粮草一事上坑他们?又为何迟迟不立太子?
连她都能看出来几位皇子里只有贺流景最适合担当大任,她不信庆德帝看不出来。
纪茴枝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不觉就把瓷碟里的松仁吃光了。
严怀瑾瞥了眼贺流景,忍不住阴阳怪气,“你还不赶紧给咱们枝枝姑娘再剥点?有没有眼力劲了?”
贺流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快到饭点了,现在吃太多会耽误用饭。”
严怀瑾:“……”竟然没反驳?敢情还真想再剥呀。
他感觉自己都快不认识贺流景了!
午膳端上来,三人围桌而坐。
纪茴枝身上的伤还没全好,午膳以清淡为主,除了一道红烧排骨和粉蒸肉之外就没有荤菜,不过厨子手艺很不错,饭菜都很爽口。
纪茴枝拿着勺子吃了口青笋焖饭,想起金桃要留下的事,就顺嘴跟贺流景说了,毕竟想把人带进皇子别院得经过严格筛查,金桃又跟私藏兵器一案有所牵连,虽然她是无辜的,但纪茴枝觉得还是得贺流景点头同意才行。
贺流景当然没有意见,“你决定就行。”
纪茴枝手托着腮,目光灼灼的看着贺流景,心情愉悦地夸赞道:“殿下真是仁善宽和,我替金桃、银桃两姐妹谢谢你。”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本就细腻无瑕的肌肤更显得清透光滑,脸上已经恢复了血色,双颊粉嫩,嘴唇红嫣嫣的,笑起来眉眼弯弯,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严怀瑾扒了两口饭,忍不住在心中感慨。
这人美啊,夸起人来也像情真意切,那双眸子弯起来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仿佛心里也只容得下这么一人似的。
如果他是贺流景,恐怕也得五迷三道的。
严怀瑾看向贺流景,见贺流景面色平淡,脸上不见多余的情绪,忍不住赞叹。
不愧是从小被人阿谀奉承长大的三殿下,不会轻易被迷惑,还能做到冷静自持,心绪也不会被影响。
严怀瑾一边赞叹着,一边继续往嘴里扒饭。
他发现贺流景今天胃口很不错,多吃了一张饼、半碗汤,还吃了两三块平时不吃的甜糕。
严怀瑾忍不住看向小桌上的菜色,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厨子虽然手艺不错,但也跟宫里的御厨没法比,没有好吃到让人食欲大开啊。
贺流景吃饱喝足,放下筷子,唇边隐隐的笑意未散,对纪茴枝柔声道:“你是她们的主子,以后你同意就行,不用问我。”
纪茴枝喝了一口汤,语气随意道:“银桃是别院的人,金桃跟她是姐妹,她们两姐妹肯定想待在一起,以后我离开别院,又不能把她们带走,还是得经过你同意才能给金桃登记造册。”
贺流景动作一顿,眉心蹙了起来,“你去哪?”
纪茴枝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爽朗的笑了声:“纪晚镜都快成婚了,泥人的事估计大家早就忘了,你难道还需要我这个挡箭牌吗?”
桌上的气氛陡然一静。
贺流景沉默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帕子,低头擦了擦手。
严怀瑾挠了下头,尴尬的看了贺流景一眼,再去看纪茴枝,还在那无知无觉的喝汤呢!
嘶,三殿下怪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