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一舞结束,纪茴枝第一个笑起来鼓掌,眉眼晶亮地夸:“好看!”
五位美人同时羞涩的低下头,又满含期待的看向贺流景。
贺流景清了清嗓子。
纪茴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一扭帕子一跺脚,“不过没有我跳的好看!”
贺流景绷着一张脸,面色愈发冷峻,莫名看着五位美人不顺眼起来。
五位美人以为他是不满意,又羞涩的舞动起来。
丝竹声不断,香气愈发浓郁,美人们不断朝他抛着媚眼,见他没反应就一直抛一直抛……
贺流景忍不住抚了抚额。
又一曲终了,五位美人娉婷婷地走上前来,不等贺流景反应就行动起来,掐着柔媚的嗓音跟他说话。
“殿下,妾身给您沏茶。”
“殿下,妾身给您揉肩。”
“殿下,您都想听什么曲?妾身还弹给您听。”
纪茴枝被香粉熏的两眼发晕,赶紧让开位置,躲到最远的一个座椅上,一边吃果脯一边幸灾乐祸的看戏。
贺流景正要说话,叫她回来,一个美人扬着水袖就往他身上甩,媚眼如丝的看着他。
“殿下,妾身还会跳胡舞,您想看吗?”
香气扑面而来,贺流景没忍住也打了个阿嚏,脸黑了个彻底。
他抬眼看向纪茴枝,发现纪茴枝跟屋子里的摆设似的,不声不响,也不看他一眼,唯一跟摆设的不同之处,就是她这个‘摆设’会吃果脯,嘴巴动个不停,眼睛止不住地往美人身上瞄。
瞧起来颇为没心没肺。
贺流景莫名有些不乐意。
这种情绪太过陌生,他细细品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是极其不乐意。
不是……他被一堆女人围着,她就一点都不在意?
贺流景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见纪茴枝都快把半盘果脯吃完了。
终于确定……她是真的毫不在意!
贺流景心里情绪翻涌,偏偏那五个美人又一直凑过来,将他围得喘不过气,他难以忍受的皱紧眉心,正想将人都赶出去,严怀瑾就拎着酒壶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到屋子里的情形,眉开眼笑地拎起酒壶晃了晃,“殿下,有美人作伴,怎可无美酒相陪?臣来给你送酒了。”
贺流景额角抽了抽,生怕这又是个没心没肺的来给他添堵。
严怀瑾大步跨进门,偷偷朝贺流景和纪茴枝眨了眨眼睛。
纪茴枝虽然不明所以,但相处了这么多日,还是有一点默契在的。
她立刻放下果盘,配合道:“不愧是严大人,果然了解殿下。”
“好说好说。”严怀瑾笑眯眯的走到桌前,把酒杯依次排开,给每人倒了一杯酒,然后对旁边的五位美人道:“你们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还不快敬殿下一杯?”
五位美人含羞带怯的点点头,依次上前端起一杯酒,婀娜多姿的举起酒杯,齐声道:“妾身敬殿下一杯。”
贺流景未置可否地抬了下下巴。
五位美人将酒一饮而尽。
严怀瑾含笑关上门扉,“各位美人请坐吧。”
五位美人一一坐下,姿态各异,有人侧身微坐,有人双腿并拢,有人坐姿拘谨,片刻后,五人齐齐倒下。
“……?”纪茴枝朝窗外看了看,差点以为有刺客射了什么暗器。
严怀瑾拍了拍手,张扬的笑了起来,“搞定!”
纪茴枝懵了懵,问:“什么情况?”
“小小一包蒙汗药,轻松解决,且让她们睡上一觉。”严怀瑾朝他们眨了眨眼睛,“我聪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