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对着纪茴枝称赞起来。
何雨薇和李如霞站在人群里,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这纪家小姐……怎么跟纪茴枝长得一模一样?!连名字都那么像!
去过行宫的官员和女眷们都见过纪茴枝,他们更是惊诧万分,只觉得这位纪家小姐跟太子那位外室长得十分相似,却不敢冒冒然说出来,剩下那些没见过纪茴枝的人,忍不住朝她看了又看,只觉得纪家这位小姐真好看。
“纪小姐长得既像纪国公又像梅夫人,很有他们年轻时候的风范。”
“纪国公和梅夫人年轻的时候可是一对神仙眷侣,长得都是顶顶好的,这纪小姐没给他们丢脸,还青出于蓝了。”
“长得好又大方得体,难怪纪家一直当宝贝似的藏着。”
“你们仔细瞧,真正的纪小姐脸型和鼻子像纪国公,峰王妃也是脸型和鼻子长得跟纪小姐相似,难怪纪国公会找她来冒名顶替。”
纪晚镜嘴角抿紧。
她早就知道自己难免会被拿来跟纪茴枝比较,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刻仍觉得双颊火辣辣的。
原因无它,只因她是那个赝品。
贺如峰眉心深皱,忍不住侧头看了纪晚镜一眼。
“你怎么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堂妹是她?!”
纪晚镜心中千回百转,勉强扬起微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贺如峰面色难看。
纪晚镜突然走上前去,挽起纪茴枝的手,故作亲热道:“妹妹,你能回家姐姐真的很高兴。”
纪茴枝嘴角几不可察的扬起弧度,静静看着她表演。
最近日子过得无聊,好久没有人出来唱戏了。
纪晚镜一个人唱独角戏也不尴尬,自顾自的抒发着对纪茴枝归来的‘欣喜’,然后话锋一转,笑道:“妹妹,你这些年虽然养在老家,却是国公府的千金,大伯父和大伯母一定不敢松懈对你的教养,你肯定跟京中的贵女一样,琴棋书画都难不倒你,不如给我们看看。”
纪威眉毛皱了起来,不轻不重看了纪晚镜一眼。
梅玉臻今天心情太好,虽然不喜欢纪晚镜自作主张,但这些话正中她下怀,忍不住开心道:“阿茴,不如你画幅画给大家瞧瞧。”
她觉得自家女儿的画就是最好的!恨不得所有人都能看到才好,别以为她不知道,有些人明里暗里瞧不起她女儿,以为她女儿养在外面就比不上他们家的女儿,她偏要让他们瞧瞧。
梅玉臻难得起了好胜心,正好想借此机会压一压他们的气焰。
纪茴枝望着梅玉臻眼中带着几分炫耀的神色,忍不住失笑,梅玉臻素来稳重温和,也只有遇到她的事才会这般。
她不好驳梅玉臻的面子,想了想轻轻颔首,“都听母亲的。”
梅玉臻顿时眉开眼笑。
纪晚镜撇嘴,“妹妹,你可不能随便拿几幅画出来糊弄我们。”
纪茴枝笑容不变,“今日来的都是贵客,自然要我亲自画才够诚意。”
桌案搬来,纪茴枝走过去提笔作画。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她手法熟练,寥寥几笔就已经初见模样,画的正是他们一家三口除夕夜一起看烟花的画面。
纪晚镜震惊的看着纪茴枝,怎么可能?她竟然真的会作画!
纪茴枝将一幅画画好,梅舒雪亲自把画拿起来,展示给众人看。
大家眼中浮起惊艳之色,忍不住交口称赞起来。
“纪小姐这手丹青画的真是一绝。”
“这样的功底不是一夕一朝能练成的,恐怕是从小画到大。”
“纪小姐蕙质兰心,真不愧是纪家的女儿。”
在行宫里见过纪茴枝的人心中更加疑惑,难道真的只是长得像?毕竟太子那外室‘枝枝’出身贫苦人家,按理说贫苦人家连笔墨都买不起,哪里能培养女儿从小作画,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本领。
其实仔细想想,那‘枝枝’本来长得就像纪晚镜,纪晚镜跟纪茴又是堂姐妹,‘枝枝’长得像纪茴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纪晚镜耳边充斥着大家对纪茴枝的夸赞声,她简直怒火中烧,恨不能让所有人闭嘴。
梅老夫人看到梅舒雪手里的画,突然转头看向梅玉臻,“玉臻,去年我生辰时你送我的那幅画跟阿茴这幅画法如出一辙,难道也是出自阿茴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