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张的,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想要从寄生物那里获得答案,可寄生物也不说话了。
整艘船都那么安静,只有液体滴落在地时滴答滴答的声音。
四处皆是。
她的大脑空荡荡地,任由不说话的妈妈靠在她的肩膀上。
时间慢慢走过,她把妈妈轻轻地放在地上,双手攀着地面,将自己的身体拖行向房间内。
她只知道自己要去找小左。
如果她搞不清楚的话,那小左一定能搞清楚吧?
房门敞开着,她努力地往房间里面爬去。
房间原本很干净,可随着她的爬动带进去了很多浓郁的黑色,里面混着一些看不清楚的细碎物体,一直将地面染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而小左就笔直地站在电子屏前看着她。
她就这样爬到了小左前面,仰起头看向小左。
小左眼睛里的情绪变幻莫测。
她的大脑再也想不了更多了,她只是专注而急切地想要从小左的口中得到一切疑问的解答。
但小左却只用那双她喜爱的漆黑双眼盯着她,迟迟不告诉她答案。
她忍不住开口追问。
或许是被她的样子打动了,小左终于做出了反应,可这个反应却和她的问题毫不相关。只见小左蹲了下来,伸出那双手将她抱了起来,又强迫般地将她的视线对准向床上。
也在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那张窄窄的床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那是什么?
烟雾顺着门缝入侵,迅速将整个房间挤得满满当当,越来越多重物断裂掉落发出的巨响传入了她的耳朵,她被呛得不断发出咳嗽声,眼前的画面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不清。
一切的一切,只有耳畔小左低哑幽幽的声音格外清晰。
“难道你从来没有闻到过这股腐烂的味道吗。”
小左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地吹着气,像在诉说清切的蜜语,笑着说。
“那是我们呀,小右。”
那具蜷缩的婴尸,是弱小的,干瘪的。
被所有人遗忘,然后抛弃的东西。
她被困在这个房间里太久太久了。
久到快要彻底消失。
现在她终于长大,终于被看到,终于被记住。
但她还算人吗?她也不知道。她更像是被小右、寄生物,和一种奇怪的频率催生出来的东西,她的脑袋里自然而然地就掌握了很多东西。
所以床上的那个婴尸是她,但也不是她。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