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森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除此之外,大部分的问题艾米都没有进行回答。
真是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孩子。
看起来,关於这孩子的身世,需要进行一些调查之后才能知晓了。
不过在这方面,邓布利多说凤凰社有办法可以做到。
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现在的问题是,这孩子应该交给谁进行照顾。
然而,当提及这件事时,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维森。
维森一愣。
他可不认为自己適合当保姆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维森,”
这时,邓不利多站起身,温和地开口道:“关於这件事,我想我们需要单独聊聊,到外边来吧。”
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率先走向门外。
“?“
维森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了院子当中。
夜晚的庭院依旧寒冷,冷风卷著细雪又开始落下,已经给地面覆上了一层白雪。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维森。”邓布利多开口道,白色的呵气在寒雾中消散。
“关於默默然的?”维森反问。
邓布利多认真地点点头,“我希望你真正认识到它的危险。”
“我没有任何的轻视,”维森的声音在风雪之中显得格外冷静,“如果今天没有我在场,那个默默然可以轻鬆毁掉这附近的所有建筑。即便是你,恐怕也难以阻止。”
邓布利多没有反驳。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默默然是一种极其棘手的存在。
“默默然的威力远超你的想像。如果任其完全爆发,足以毁灭一座城市。”
邓布利多继续说著,目光透过雪,望向远方,“而曾经有一个人,他试图控制默默然,想要利用那股力量。。。。。。”
“让我猜猜,那人的下场肯定不是很好。”维森简单地进行猜测。
“是的。”
邓布利多抖了抖肩上的雪,没有再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总之,我想说的是,”他正色道:“不要试图去利用默默然。”
维森笑了笑,“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教授,你很了解我。”
他向来不愿意去惹出什么麻烦,也没有那种远大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