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维森在早餐的时候和麦格教授聊起了关於乌姆里奇的话题。
麦格教授放下手中的茶杯,眉头紧锁,“乌姆里奇確实对学生太过严厉了。
但这並不难理解,扣分本就是教授的权力。”
维森没想到有一天麦格教授会评价別的教授严厉。
他搅了搅杯中的咖啡,隨意地说:“那就让她这么下去?这会让学生们不满的,最后爆发矛盾,引起眾怒。。。。。。哦,我可能说的太严重了。”
”
。。啊,对了,霍格沃茨以前有没有爆发过学生大规模抗议教授的活动?
“”
维森以前似乎在霍格沃茨的校史上见到过类似的描述。
麦格教授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自光透过镜片显得格外严肃,“霍格沃茨確实有过几次。。。。。。不太愉快的师生衝突。哦,放心吧,不会再发生的,在那到来之前,我会及时制止的。”
“那邓布利多教授现在有什么想法?”维森好奇地问,同时愜意地喝了口咖啡。
这一切都和他没什么关係就是了。
麦格教授颇有深意地笑了笑,说:“事实上,我和阿不思提及过,你猜他对我说了什么。”
维森放下咖啡杯,静静聆听。
麦格教授说:“阿不思让我和你商量,希望你能够和乌姆里奇聊聊。”
“我?”
维森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麦格教授笑意未减,先前严肃的表情也消失不见,说道:“如果教授和学生的关係真到了爆发抗议的时候,那就麻烦了,所以需要一个人及时去制止。”
她推了推眼镜,认真道:“你就是最好的选择,维森。”
“毕竟,你可是阿不思认定的下一任副校长人选。”
”
。。嗯!?”
维森还真是嚇到了。
不过,似乎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来著?
但回答还是一样—一关於这点维森並不愿意接受。
霍格沃茨的副校长,这显然是一个非常麻烦的差事。
“算了吧,麦格教授,”维森摆了摆手,“您距离退休还有几十年呢,这个话题还为时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