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別这么说,”程弘毅笑道,“我们有什么好忙的,该忙的已经忙完了。”
“进屋坐,先喝茶。”陈启山笑道,“今天中午吃火锅,有新鲜的羊肉呢。”
“那感情好,”王锦帆笑道,“中午得喝一杯,羊肉可难得的很。”
纵然是他们也很难获得羊肉,除非安排人专门採购,但他们的为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能在陈启山家里吃到羊肉火锅,已经足够让人惊喜了。
眾人边说边推自行车进院子里。
彩云起身招呼客人,陈萍萍帮忙端茶倒水。
陈老四也化身主人,招待大家,程佳欢小媳妇一样的在身边帮忙。
二妮看到这么多小哥哥,倒是很高兴,拉著他们去书房玩。
王姨家两个孩子加上程玉玲的三个孩子,全都去了书房,热闹的很。
他们本就和二妮认识,还一起玩过,自然不会认生。
孩子们进书房之后,程弘毅和王锦帆没著急坐下来,而是看著客厅里掛著的字画。
“这些都是启山的手笔?”程弘毅惊讶的问道。
“是啊,”彩云笑著解释,“天冷不好外出採购,他在家里就写写画画,偶尔教导萍萍。”
“了不得,”程弘毅称讚道,“这瘦金体,还有这些画,都见功底,非常了不起啊!”
“是啊,”王锦帆扶了一下眼镜说道,“这瘦金体想要写好可不容易,很多人仿写练习,最后都写的不伦不类,启山的这幅沁园春长沙,写出了气势,別有一番味道啊。”
“启山真让人感到惊喜。”程弘毅盯著字画,“这字画深得我意,我得请启山给我写一副。”
“我也要。”王锦帆笑道,“一副可不够,这里挑选两幅也可以。”
“我要他专门给我写,”程弘毅笑道,“得给我拿出最好的精神准备最好的字画作品。”
“有那么好吗?”彩云惊讶的说道,“都是他隨便写写的,我都不懂。”
“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画匠,字匠,”王锦帆很诚恳的说道,“启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有独特的风格,没有丝毫匠气。只要等风格成熟,技艺逐渐达到巔峰並与之结合,他就是自成一派的大师了。”
“反正我是自嘆不如。”程弘毅笑道,“年轻一辈里有这种手艺的人,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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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有,那也是自小生活在书画堆里的人,陈启山泥腿子出身,又怎么能一样呢。
所以陈启山的字画才更难得啊。
“何止是年轻一辈,咱们这一辈能有这种笔力的,都是凤毛麟角。”王锦帆盯著桌面上的画说道。
“这是,”程弘毅走了过来,极其惊讶的看著桌上的画,“樟树村订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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