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这功能先进,自带行车记录仪回放功能。
几秒钟后,耀猛地睁开双眼,死死盯著脚下的三猫,那表情复杂得足够写一篇八百字的读后感。
“是你——乾的?”
三猫羞愧地低下头,用前爪徒劳地扒拉著地面,发出了委屈至极的叫声。
“喵呜——”(小姐是我——)
“为什么?”
在耀的追问和飞鸟磕磕绊绊的“现场翻译”下,事件的全貌被还原了。
案情总结:这只三猫,觉得自家铲屎官在上次殴打黑死斑魔王时,风头全被逆回十六夜那个黄毛抢了,心里极度不平衡。
於是,它决定盗走对方最珍视的物品,意图挫其锐气,为主子“復仇”。
然后——復仇,就变成了报废。
路凡:“——”
它真的我哭死。
“这——”飞鸟揉著太阳穴,感觉自己的cpu被这逆天的逻辑给干烧了。
耀蹲下身,把闯下大祸的三猫紧紧抱进怀里,没有一句责备,只剩一声绵长的嘆息。
“我们得想办法修好它。”飞鸟看著那堆零件残骸,眼神变得决然,“在十六夜发现之前。”
“能修好吗?”耀抬起头,熄灭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光。
“不知道,但必须试试。”飞鸟说,“underwood#039;是工匠与幻兽的都市,这里一定有能人异士。我们去找莎拉议长问问!”
“嗯!”耀重重点了点头。
恰在此时,黑兔和仁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飞鸟小姐!耀小姐!你们没事吧?”黑兔看到两人安然无恙,长舒一口气,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耀手里那堆耳机残骸上时,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
飞鸟简单解释了三色猫的“英勇义举”。
黑兔听得目瞪口呆,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感嘆一句:“小动物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测啊。”
“先別说这个了。”仁的表情却异常严肃,他推了推眼镜,“莎拉议长有紧急事项要与我们商议,事关刚才的巨人袭击!”
路凡默默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半张脸。
来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流程。
打完小的,来了老的。清完杂兵,强制进主线。
这该死的,无法逃避的加班。
“underwood”的议事大厅,气氛沉重得像凝固的水泥。
莎拉·特尔多雷克坐在主位,俏脸微白,显然之前的战斗对她消耗不小。
—
“首先,我代表龙角鷲狮子”联盟,感谢【无名】的各位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
莎拉的目光扫过眾人,最终,在那角落里一团裹著毯子的人形不明物体上,多停留了两秒。
“尤其是路凡阁下,若不是您第一时间制服了那名闯入者,后果不堪设想。”莎拉的语气十分诚恳。
“举手之劳。”毯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记得把帐单结一下就行。”
莎拉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果断选择切换话题。
“关於袭击者,他们確实是十年前的魔王残党。但他们的目的,並非单纯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