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哥!”
“我没骗你!你看!你看啊!”
秦京茹仿佛听不见他的话,借著酒劲,更加疯狂地证明自己,跌跌撞撞地拉著李建国就往里屋的床铺倒去。
两人脚步踉蹌,重重地跌倒在床上。
秦京茹火热的唇再次堵住了李建国的嘴。
所有的言语都失去了意义。
酒气、眼泪、灼热的体温,以及那不顾一切的占有和奉献……
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將两人彻底笼罩。
李建国最后那点理智,在秦京茹“我只属於你”的哭诉和主动下,彻底崩断。
窗外月色朦朧,屋內春光乍泄。
……
转眼,又是美好的一天。
晌午。
轧钢厂后厨正是忙过一阵的间歇期,油烟味还未散尽。
秦淮茹瞅准空档,溜了进来。
傻柱何雨柱正叼著菸捲,靠在灶台边歇气,指挥著几个徒弟收拾卫生。
“柱子……”
秦淮茹走到他身边,声音柔柔的,带著一丝愁苦。
何雨柱一看是她,把烟拿下来,笑了笑:“秦姐,咋了?有事?”
秦淮茹嘆了口气,眉头蹙著,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还不是为了棒梗那孩子……”
“眼瞅著就要上初中了,半大小子了,还跟他妹妹们挤一个炕上,实在不像话……”
“夜里翻个身都难……”
何雨柱点点头:“是啊,孩子大了,是得有个自己的地儿。”
他心里其实也明白贾家那屋子確实挤得慌。
秦淮茹见他有同情的意思,立刻趁热打铁,声音更软了几分,带著哀求:“柱子,姐知道这话难以开口……”
“但……”
“但姐实在没办法了……”
“你看……雨水那屋子,不是一直空著吗?”
“能不能……”
“能不能先借给棒梗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