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著何雨柱远去的背影,脸上那副柔弱可怜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算计和鄙夷。
她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服,啐了一口:“傻了吧唧的蠢货!”
然后,她也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的胡同里。
很快,晕晕乎乎的何雨柱,脚步虚浮地晃荡回四合院。
脑子里,还满是刚才月光下秦淮茹那梨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以及她软语哀求时,身体有意无意蹭过来的温热触感……
一股邪火混合著酒精,在他肚子里烧得正旺。
虽然已经娶了秦京茹,可这婆娘哪有她姐秦淮茹那股子勾人的风韵和手段?
平日里碰都懒得碰几下。
被秦淮茹这么一撩拨,何雨柱只觉得浑身燥热。
那点可怜的防线早就崩得稀碎,当时就拍著胸脯晕乎乎地答应了下来。
推开自家屋门,秦京茹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
见他满身酒气、眼神飘忽地进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又喝这么多!厂里接待还没把你灌够?”
何雨柱嘿嘿傻笑著,凑到炕边,一屁股坐下。
带著浓重的酒气就往秦京茹身边蹭。
“京茹……跟你商量个事儿……”
他大著舌头,试图去搂秦京茹的肩膀。
秦京茹嫌弃地推开他:“有事说事!一身酒臭味!”
何雨柱也不恼,继续腆著脸笑:“是……是这么个事儿……你看……棒梗不是大了嘛……马上要上初中了……”
“还跟他妈、他妹妹挤一个炕上……”
“实在不像话……”
秦京茹一听是贾家的事,眉头就皱了起来,警惕地看著他:“贾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哎!街里街坊的,能帮一把是一把嘛!”
何雨柱摆摆手,故作大方。
“我就想著……”
“雨水那屋子……不是一直空著嘛……”
“反正也没人住……”
“要不……就先借给棒梗住段时间?”
“等贾家以后换了房再还回来……”
“什么?!!”
秦京茹一听这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炕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