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实用了房子的事吊著他,也確实给了些暗示。
但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
“你……你先放开……晚上……晚上再说……”
秦淮茹还想拖延。
“不行!就现在!”
何雨柱彻底失去了耐心,被欲望烧昏了头脑,动作更加粗暴。
布料的撕裂声、粗重的喘息声、压抑的呜咽声在狭小的仓库里迴荡。
……
过程短暂而激烈,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发泄和掠夺。
结束后,何雨柱喘著粗气瘫在一旁,脸上带著一种饜足又有些茫然的表情,仿佛还没从极致的衝动中完全回过神来。
秦淮茹狼狈地坐起身,脸上红白交错,又是羞愤又是后怕,气得浑身发抖。
她抬手就想给何雨柱一个耳光。
但手扬到半空,看著他那张傻愣愣的脸,又硬生生忍住了。
打了他又能怎么样?
事情已经发生了!
而且,房子確实借到了……
她咬著牙:“柱子!你个牲口以后再也不准这样了!”
何雨柱这才像是醒过神,挠著头,嘿嘿傻笑了两声,有些訕訕地:“秦姐……我……我刚才太想你了……没忍住……”
“滚!”
秦淮茹没好气地推开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
確认没人,才像做贼一样飞快地拉开门溜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跑了。
何雨柱独自留在仓库里,回味著刚才的滋味,咂了咂嘴,心里很是满足。
他回到了厨房,拎著早就准备好的饭盒,乐呵呵的回到了四合院。
走起路来都觉得轻飘飘的。
一进屋,就看到秦京茹正有些忐忑不安地坐在炕沿上。
她虽然接受了现实,但面对这个“陌生”的丈夫,还是有些拘谨和不知所措。
然而,当她看到何雨柱手里提著的丰盛菜餚时,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浓郁的肉香和烤鸭的焦香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肚子里馋虫大动!
“这……这都是你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