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明白李建国为什么不愿意结婚了……
这样的男人……
恐怕真的……
不是哪一个女人能够单独拥有的。
他实在是太……
强大了。
月色西沉,星光黯淡。
荒草堆上,李建国就这么静静地抱著丁秋楠,任由晚风吹拂。
直到怀里的女人呼吸逐渐均匀,恢復了一些力气。
“好点了吗?”
李建国低声问。
“嗯……”
丁秋楠的声音依旧软糯,带著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羞赧。
她挣扎著想坐起来。
李建国扶著她起身,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细心地拍掉她身上沾著的草屑。
“走吧,送你回去。”
一路无话,回到了机修厂附近丁秋楠租住的那间小屋。
屋里陈设简单,却收拾得乾净整洁。
李建国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大团结,一叠全国粮票,又拿出一只肥硕的白条鸡,放在桌上。
“这些你拿著,改善改善伙食。一个人別太亏待自己。”
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只是隨手给了点寻常东西。
丁秋楠看著桌上那足够她几个月销的钱票和那只诱人的白条鸡,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道。
“谢谢……”
“走了。”
李建国没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小屋,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丁秋楠站在门口,看著桌上那些东西。
又看了看他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久久没有动弹。
离开丁秋楠处,李建国看了看天色,还不算太晚。
他想起也有段日子没去见梁拉娣了,便蹬著三轮车,拐向了梁拉娣家所在的胡同。
梁拉娣家早已熄了灯,一片寂静。
孩子们显然都睡熟了。
李建国轻车熟路地翻过院墙,如同回自己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到屋门前,用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了几下。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