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类似麋鹿鹿茸的深棕褐色,长度比我强化过的肉棒还要离谱,粗壮得像一截小臂。
上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跳动着,散发出一股原始而野性的气息。
“我操……”我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然后问系统,“像鹿这种生物,都这么大的吗?”系统沉默了片刻,用一种近乎放弃思考的语气回答道:【……不太清楚。本系统的数据库里,没有这方面的资料。】
被药物彻底点燃了数千年欲望的仙兽,此刻已经与野兽无异。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削月筑阳真君那魁梧的身躯便如同一座小山般,狠狠地扑向了床榻上那具毫无防备的娇躯。
他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赤红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属于仙人的清明与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占有欲。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这具身体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在他眼中,床上的刻晴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温热肉穴。
他粗暴地抓起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用力一扯,那质量上乘的丝袜便如同脆弱的蛛网般被撕得粉碎。
紧接着,那条宽松的黑色内裤也被他一把扯下,丢到床脚。
他甚至懒得去清理她腿心间还残留着的那些粘稠精液,反而将其当成了现成的润滑油。
他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恐怖的深棕色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被我开拓过的、红肿不堪的缝隙,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然发力,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房间的死寂。
刻晴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从昏迷中惊醒。
那根超越人类范畴的巨物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的身体,前端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撞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开、撕裂、填满的剧痛,比之前我带给她的痛苦要强烈十倍、百倍!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映入的是一张陌生的、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显得扭曲可怖的古拙面孔。
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但身体里的药效却让她四肢百骸都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你是谁……放开我……滚开!”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恐惧。
然而,削月筑阳真君根本听不到她的哀求。
他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一头只懂得交媾的野兽,唯一的念头就是将自己体内那股积攒了数千年的欲望,尽数发泄到身下这具温热紧致的肉体里。
他抓着刻晴的腰,开始了不知疲倦的、疯狂的打桩。
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处,撞得整张硬木床都在“嘎吱嘎吱”地呻吟。
刻晴的意识在剧痛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混沌不堪。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正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杵反复贯穿、捣烂。
那根巨物的尺寸实在太过恐怖,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挤压变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次次地重重撞击,那种酸胀到极致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更让她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身体的反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那强效的催情药物让她变得异常敏感,即便是在剧痛之中,那被反复摩擦、碾过的内壁依旧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缓和这场粗暴的侵犯。
一股股陌生的、罪恶的快感从被撞击的最深处升起,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在痛苦的深渊中,又品尝到了堕落的甘美。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她的哭喊声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口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坚毅神色的脸浸得一塌糊涂。
削月筑阳真君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欲望,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抓着刻晴的双腿,将她摆弄成各种更加便于自己侵犯的姿势,然后继续着那场永无止境的、野蛮的征伐。
留影机传来的画面在我的脑海中实时播放着,那副景象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
削月筑阳真君那具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那张可怜的硬木床发出濒临散架的哀嚎。
而刻晴,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玉衡星,此刻却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被肆意蹂躏的娇花,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随着对方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紫色的双马尾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浸得一塌糊涂。
仙人那根尺寸恐怖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抵最深处,我甚至能透过留影机看到,她的腹部都因为那过于深入的贯穿而微微凸起一个骇人的形状。
看着她那副几乎要被干碎的模样,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在心里对系统问道:“你他娘的这药是不是下错了剂量?再这么搞下去,这仙人真可能把刻晴给活活干死。她要是死了,我后面的计划还怎么实施?”
【宿主请放心。】系统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欠揍的电子音,带着十足的把握,【你可以骂本系统老是坑你钱,天天搞捆绑销售,但我拿出来的东西,质量绝对是靠谱的。这催情药剂只会激发他最原始的欲望,但不会让他失去理智到杀人。绝对死不了,最多就是个半残。再说了,要不是本系统的产品质量过硬,我怎么能在别的世界拿到那么多五星好评呢?信誉,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