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账簿,入手微沉。
云堇的字写得极好,娟秀工整,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的书卷气,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我粗略地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让我精神一振——这几天的总入账,竟然高达一百一十二万摩拉。
但紧随其后的支出项目,也让我微微皱眉。
光是打点那些官场上的关系、疏通各个环节的贿赂,就花掉了将近三三十五万摩拉,占了总收入的三分之一。
然后是员工的薪水,云堇、夜兰、香菱、莫娜四个人,虽然名义上是欠债还钱,但我还是给她们开了基础的工资和分成,这部分又花掉了将近二十八万。
剩下的钱,还得拿出一部分作为店铺的储备金,以备不时之需,再加上该缴的税款……林林总总算下来,最后真正落到我口袋里的纯利润,其实也就三十来万。
“账做得很好,条理清晰,一目了然。”我合上账簿,满意地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这都是妾身分内之事。”云堇柔声应道。
“去吧,”我指了指里屋的方向,“我存钱的箱子就在我床底下,你自己去取钱,把这几天的工资发给她们。夜兰和你的分成多一些,香菱和莫娜那边,按基础工资发就行。”
“是,夫君。”云堇盈盈一拜,便转身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前厅,正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最大化利用这笔资金时,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是荧和派蒙,她们俩显然是逛了一下午的街,派蒙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和杂物,而荧则显得有些疲惫,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我,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她走到我身边,还没等我开口,鼻子就在我身上嗅了嗅,然后那双金色的眸子便危险地眯了起来,嘴巴也跟着嘟了起来。
“哼。”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一屁股坐到我身旁的软榻上,将头扭向一边,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样子。
我哪能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今天下午在那个地下室里,我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刻晴的气息。
虽然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但荧的嗅觉似乎变得格外灵敏。
“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家大功臣不高兴了?”我凑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少来!”她推了我一下,声音里满是酸溜溜的醋意,“你身上……一股女人的香气。说!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出去找别的姑娘了?!”
我没吱声,只是笑着看她。
她见我不说话,更来气了,眼圈都有些泛红:“好啊你,我算是看明白了!现在我肚子里有了你的种,行动不方便,就不能吸引你的注意力了,是不是?我就是个人老珠黄的黄脸婆了,是吧?!”
听着她这番夹枪带棒、满是委屈的控诉,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任由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然后凑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恶劣的语气低声说道:“别瞎想。等再过段时间,你身子稳定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迟早得把你干到哭着喊爸爸!”
荧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她啐了我一口,声音里却带着几分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呸!不要脸!”她别过头,但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她朝着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那我可等着了!”
将荧哄得心满意足地休息后,我才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的脖颈下抽出。
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我不禁在心里感慨,女人这种生物,果然光靠哄是不行的,还得时不时亮一亮“棒子”,萝卜加大棒,才能管理得服服帖帖。
【啊对对对,你最会管理了。】系统那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在我脑海中响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揶揄,【那么,尊敬的管理者大人,第七和第八个员工的“入职手续”是不是该办一下了?甘雨和刻晴,这两位加起来,友情价90万摩拉,赶紧给我交了!】
我差点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催债给呛到。
“我操,你他妈是犹太人转世吗?怎么就这么急着要钱?!”我在心里怒骂道,“昨天那笔账还没跟你算呢,老子出生入死搞定这么大两个麻烦,你倒好,坐享其成不说,还第一个跳出来要抽成?”
【扯淡!】系统毫不客气地回怼,【没钱我怎么给你提供那些高科技药剂和情报支持?你以为那些东西都是大风刮来的?我他妈的KPI就是怎么从你身上搞钱!没钱,本系统就得降级,到时候别说给你提供帮助了,连维持这个国策面板都费劲!】
我被它这套歪理邪说给整无语了。
虽然知道它是在夸大其词,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贪婪的系统确实是我目前最大的依仗。
我叹了口气,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两个“新员工”的问题。
甘雨这边,证据确凿,人也被行秋兄弟俩彻底玩坏了,再加上那瓶能确保怀孕的药剂,可以说她的身心都已经被我牢牢掌控。
随时把她拉进来当第七个员工,让她去“招待”那些人治派的大佬,完全没问题。
但刻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