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家族要是真闹起来,别说三十五万,就是一百五十万都解决不了问题。
“行,给你。”我咬着牙说道,“赶紧办。”
【叮——收款成功。】系统那欠揍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我眼前的空气开始扭曲,一个半透明的人形投影逐渐在房间里凝聚成型。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厮,身着月白色的短衫,腰间系着一条布带,看起来就是璃月港随处可见的那种跑腿伙计。
投影的细节做得极其精致,甚至连衣服上的褶皱和灰尘都清晰可见。
“行了,我现在以这个形象去联系刻晴家族的人。”系统操控着这个投影开口,声音也变成了一个普通小厮该有的市井腔调,“你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们?”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脑海中飞速整理着说辞。
刻晴家族现在最在意的,无非就是女儿的名声和家族的颜面。
削月筑阳真君虽然是仙人,但他也不可能公开承认自己做过这种事。
那么……
“你去告诉他们,”我缓缓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胸有成竹,“我手里有甘雨的身体把柄。”【……什么?】系统明显愣了一下,【这跟刻晴家族有什么关系?】
“听我说完。”我冷笑一声,“甘雨是半仙,月海亭秘书,璃月港最受尊敬的女性之一。她的身体……现在也在我手里。我有她被侵犯的照片、视频,还有她以后可能怀上飞云商会私生子的证据。”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去问刻晴家族那些老家伙——想不想体验一下半仙的身体?想不想尝尝那种活了几千年的、冰清玉洁的仙兽滋味?”
【……你他妈认真的?】系统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你是想用甘雨当筹码,去收买刻晴家族?】
“没错。”我点了点头,“公子是战斗狂,美人计对他不管用。但刻晴家族那些老家伙可不是。他们活了几十年,什么女人没见过?但半仙……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极品。只要他们尝过甘雨的滋味,拿到了这个把柄,他们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你这招够狠的。】系统沉默了片刻后说道,【不过理论上可行。那些老家伙确实都是色中饿鬼,表面上道貌岸然,私下里什么龌龊事都干得出来。甘雨这种级别的,对他们来说确实是致命诱惑。】
“那就去办吧。”我挥了挥手,“记住,态度要强硬。告诉他们,这是唯一能保住刻晴名声、同时让家族获利的办法。要么接受,要么就等着璃月内战爆发,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
【了解。】系统操控着那个小厮投影转身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虚空中。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但也越来越有意思。
甘雨、刻晴、削月筑阳真君、刻晴家族……这些棋子已经在棋盘上落好了位置,接下来就看怎么操作了。
另外一边,系统操控的那个小厮投影悄无声息地混进了刻晴家族的内宅。
他穿过回廊,避开巡逻的家丁,最终在一扇紧闭的厚重木门外停下。
门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夹杂着什么东西被摔碎的脆响。
“必须给个说法!明天!就明天!我就去玉京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个老不死的仙人做的事全抖出来!”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吼道,声音大得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疯了吗?那可是削月筑阳真君!你这么做,只会让整个璃月陷入混乱!”另一个稍显理智的声音试图劝阻,但语气里也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但这口气我们也咽不下!刻晴是我们刻家的掌上明珠,现在被一个畜生糟蹋了,你让我们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那就开战!反正仙家派早就想吞并我们人治派的势力了,这次正好是个机会!大不了鱼死网破!”门内响起一阵桌椅被掀翻的巨响,紧接着是更加混乱的争吵声。
投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景象一片狼藉。
三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站在大堂中央,脸色铁青,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老者手里还握着一个摔碎的茶盏,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地上,但他似乎浑然不觉。
周围站着几个年轻的族人和管家,脸色惶恐,大气都不敢喘。
投影走进来的动作虽然轻,但还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个握着碎茶盏的老者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几位老爷,小的是受人之托,前来谈一桩生意。”投影不卑不亢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市井小民特有的圆滑,“关于……如何暂时压下对仙人的怒火。”
“你他妈是不是有大病?!”另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直接爆了粗口,指着投影的手都在颤抖,“贞洁都他妈没了,你告诉我们能忍?!我们不是王八!”投影没有被这股怒火吓退,反而向前走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那如果……用甘雨的身体,让在座的几位老爷也享用一番,又如何?”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死寂。
连争吵声都停了。
三个老者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逐渐变成了震惊、难以置信,然后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贪婪。
那个握着碎茶盏的老者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颤抖:“你……你说什么?”
“月海亭秘书,半仙之躯,活了几千年的麒麟血脉。”投影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像钩子一样,精准地勾住这几个老家伙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她的身体,现在在我家老板手里。老板说了,不收钱,就是单纯想跟几位老爷做个交易。今天或者明天,都可以把她剥光了送过来。就问……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