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出乎意料的景象——浓密的紫色阴毛覆盖了整个耻骨区域,毛发卷曲而茂盛,几乎遮住了下面的肉缝。
这和她平日里那副一丝不苟、干练利落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谁能想到,这位总是板着脸、对工作近乎偏执的玉衡星大人,私处竟然保留着如此原始而野性的状态?
我用手指拨开那些紫色的卷毛,露出了下面的阴唇。
肉唇肥厚而饱满,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湿润的粘膜。
更让人意外的是,那道缝隙的入口处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来即便是在昏迷状态下,她的身体依旧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我俯下身,仔细观察着她的私处。
阴道口比我预想的要大,肌肉松弛,似乎并不像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该有的状态。
我能清楚地看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和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这大概是因为她常年锻炼、身体柔韧性极好的缘故,肌肉虽然紧实,但并不僵硬。
确认完她的状态后,我在床边找到了一条她随身携带的紫色手帕,将其垫在她的臀下,以免等会儿处子之血弄脏床单。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我褪去自己的裤子,释放出了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
它在空气中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前液,散发出浓重的雄性气息。
我跨坐在刻晴身上,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怜悯,我腰部猛然发力,整根肉棒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刻晴即便在昏迷中,也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紧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双腿不受控制地蹬了几下,但很快又无力地瘫软下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了出来,浸湿了下面的手帕。
那是处子之血,鲜红而刺眼。
我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肉棒根部沾染了点点血迹,证明了我刚才确实撕裂了她的处女膜。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她阴道的形状。
刚进入的时候并不算紧,甚至有些松弛,但随着我逐渐深入,内壁的压迫感却越来越强。
越往里,肉壁便越紧致,仿佛一个倒置的锥形,最深处几乎要把我的龟头夹断。
这种独特的结构带来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进入时轻松顺滑,但抽出时却被层层肉壁紧紧吸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与她的身体进行一场拉锯战。
“操……这感觉……”我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律动起来。
刻晴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床上微微起伏,紫色的双马尾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坚毅神色的脸此刻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却又透着一种被侵犯后的脆弱美感。
那句带着脆弱美感的评价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被更原始、更猛烈的欲望所取代。
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打桩。
整个身体化作一台高效率的磕头机,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整张简陋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缕混杂着处子之血和体液的粘稠丝线;每一次贯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捣碎、重塑。
起初,她的身体还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僵硬,双腿紧绷,内壁的肌肉也因为本能的抗拒而显得有些干涩。
但很快,在我不间断的撞击下,她的身体防线逐渐崩溃了。
那紧绷的肌肉开始变得柔软,紧闭的肉缝深处也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
虽然她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但身体的本能却已经开始屈服,甚至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侵犯。
那股滑腻的液体让我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她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细微的、类似梦呓的闷哼,那不是痛苦,更像是被快感折磨时的无意识呻吟。
我继续享受着这具被我征服的躯体,双手也没有闲着。
我抓住她胸前那对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紧实却略微下垂的双乳,用力地揉捏、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