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摩拉克斯大动肝火,SB系统终被制裁,和愚人众做笔生意,商品就是夏洛蒂,买一赠一主角享受二淑娇躯,系统推荐,童叟无欺,小记者即将沦为生育母猪。
我安排好今天晚上的工作之后,突然就感觉特别困,连欲望都没有,就直接眯着了。
意识断片的瞬间来得猝不及防,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按进了深海,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往日那种入睡前的朦胧过渡,也没有半点旖旎心思的残留,整个人像是直接从悬崖坠落,啪地一下摔进了那片熟悉的、却又令人心悸的金灿迷雾之中。
这一次,没有闲适的茶香,也没有那听说书人惊堂木一拍的悠闲。
四周的空间仿佛被岩石凝固了,空气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调动全身的肌肉去对抗那无所不在的威压。
我勉强睁开眼,只见漫天金芒并非祥瑞,倒像是蓄势待发的岩枪雨幕,此时正悬而不发,散发着足以碾碎神魂的恐怖波动。
而在那风暴的中心,那个男人不再是往生堂里遛鸟听戏的客卿,而是真正君临璃月的岩王帝君。
他负手而立,身后仿佛有千岩耸立的虚影,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丹凤眼,此刻正如熔岩般流淌着赤金色的光辉,瞳孔竖立成令人胆寒的针芒——那是属于非人之物的神性,是摩拉克斯才有的怒目金刚之相。
“……醒了?”
声音不高,却像是重锤直接敲在我的天灵盖上,震得我脑瓜仁嗡嗡作响。
我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将我的下巴托起,强迫我直视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
“是不是你把七星中的玉衡拉去,做局坑了一位仙人?”他的语气平淡得可怕,听不出喜怒,但我分明看见他周围的空间因为神力的激荡而出现了细微的皲裂。
我咽了口唾沫,冷汗瞬间浸透了并不存在的衣衫,在这位契约之神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只能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点头:“是……是我。”
“好胆量。”钟离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全是令人心惊肉跳的寒意,“不仅算计凡人,连仙家也敢戏弄。这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这一问如同利剑穿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若是供出了系统,天知道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神明会干出什么事来。
我咬紧牙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是……是我自己想的。我不懂事,一时糊涂……”
“你自己?”
钟离微微眯起眼,那金色的瞳孔中似乎有岩层的纹理在转动,像是在审视一块原石的成色。
他缓缓踱步到我面前,黑金色的长摆掠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别和我撒谎。”他突然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逼近我,呼吸间带着滚烫的岩元素气息,压迫感强得让我几乎窒息。
“你现在弄的事情已经很严重,远远超出了你我当初约定的范畴。我是默许你在璃月这盘棋局上有些小动作,但这不代表我会容忍你把棋盘都掀了。”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没料到你会弄得这么狠绝。再说最后一遍,先告诉我,谁给你出的这馊主意?”
我死死闭着嘴,心脏狂跳,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气氛凝固了足足数秒。
“……呵,嘴还挺硬。”
钟离似乎失去了耐心,也看穿了我那点可笑的坚持。
他不再追问,只是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尖凝聚着一点刺目的金光,毫无预兆地直接点向了我的眉心。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亲自把那个只会躲在阴沟里出坏水的家伙揪出来。”
“等等——唔!!”
我惊恐地想要后退,身体却被岩元素牢牢禁锢在原地。
那根手指触碰到我额头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是一种灵魂被撕裂般的怪异触感。
就像是有一只手直接伸进了我的脑浆里,无视了血肉与头骨的阻隔,在我的灵魂深处精准地抓住了一团滑腻、冰冷的东西。
“滋滋——滋——!!!”
脑海中那个平日里总是冷冰冰发布任务的电子音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尖叫,那是类似于电流短路般的哀鸣。
我痛苦地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蛮力给扯出体外。
“出来。”
钟离低喝一声,手腕猛地向外一拽。
那一刻,我的视野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强行剥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