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不……不行……”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身体在那双手的玩弄下逐渐起了反应。
那条昨天刚被客人操过、本应该疲惫不堪的阴道此刻却开始分泌出新的粘液,温热的淫水顺着那根插入的手指往外淌,把整个阴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操……你这身体还真是敏感……”我低声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粗暴,然后一边被申鹤疯狂骑着,一边用手玩弄着跪在床边的甘雨,像是在同时享用两道美味的菜肴。
“啊啊……师……师姐……对……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申鹤一边疯狂地在那根肉棒上套弄着,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歉。
但那双蓝彩色的眼睛里只剩下疯狂和情欲,根本看不见半点理智。
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周中的胸口上,腰肢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上下耸动着,每一次坐下都狠狠地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让龟头顶在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尖叫。
“唔嗯嗯——!!好……好深……要……要捅穿了……!!”她尖叫着,那条刚被破开的阴道正拼命地收缩着,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
那股子力道大得吓人——要不是系统之前给我强化过身体,我感觉那根东西真他妈可能会被她夹断。
那层温热湿润的肉壁就像铁钳似的死死绞住我的茎身,每一次她坐下去,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几乎要把我阴茎绞碎的压迫感。
“操……你他妈……慢……慢点……”我咬牙切齿地低吼着,但申鹤根本听不进去。
她只是疯狂地索取着,像是要把这十几年来被压抑的所有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她胸前疯狂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甚至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与此同时,甘雨那边也快撑不住了。
我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疯狂抠弄着,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股温热的粘液,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
她的阴道内壁正本能地收缩着,那些细密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我的手指,像是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啊……啊啊……要……要去了……”甘雨拼命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住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那条被我玩弄了三四分钟的阴道突然疯狂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混着透明的潮吹液体猛地喷了出来,把我的手和她大腿内侧都淋得湿透。
我狠狠把那根刚从申鹤那张铁钳似的小穴里抽出来的肉棒——上面还挂着她的处女血和大量淫液的混合物——对准了跪在床边刚刚高潮喷水的甘雨。
她还没从刚才那场被手指玩弄到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整个人瘫软在地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着,小腹还在一下下痉挛。
那条刚被我玩弄到喷水的阴道此刻微微张开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
“唔——!!”我没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掰开她的双腿,对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狠狠地捅了进去。
甘雨瞬间弓起背,那张苍白的脸因为突如其来的侵犯而扭曲成一团。
那根还沾着申鹤处女血的粗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阴道深处,龟头一路顶到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操……终于……终于干到你了……”我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以一种粗暴而急促的节奏抽插起来。
这他妈可是半仙的身体,是我从进入这个世界就一直垂涎的极品——虽然那对行家兄弟抢先一步操了她,甚至在她肚子里种了个崽,但至少现在,她这具传说中的躯体终于在我胯下承欢了。
不得不说……这感觉跟申鹤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申鹤那条刚被破开的处女小穴是那种咬死人不偿命的紧致感——像铁钳似的死死绞住你的肉棒,恨不得把你的茎身绞断;那甘雨这边就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温和,细腻,却能把人彻底沉醉其中。
她的阴道虽然不像申鹤那样紧得变态,但那层内壁上的褶皱却细密得吓人,每一寸都柔软而湿润,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
每一次我抽插的时候,那些褶皱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似的吮吸着我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股股绵密而持久的快感。
而且她下面的水特别多——不是那种被药物催生的过量淫液,而是半仙体质自然分泌的、带着淡淡清香的粘液,把整个阴道都润滑得恰到好处。
果然半仙的身体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啪——啪——啪啪啪——!!”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捅进她阴道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的位置,激得她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我操得不停翻卷,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那层粉嫩的内壁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又被狠狠捅回去。
她那个又大又翘的肥臀此刻正被我撞得剧烈晃动,每一次肉体碰撞都能看见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荡出一圈圈肉浪,啪嗒啪嗒地拍在我小腹上。
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晃,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啊啊……太……太深了……”甘雨仰着头,那张苍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发丝里。
但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认命了。
自从那天被行秋和行游两兄弟轮流奸淫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麒麟秘书已经死了,现在留下的只是一具被男人玩弄的肉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