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怀了孕,她似乎对这种事的接受底线越来越低,或者说,她现在的重心全在这个孩子和我身上,只要不威胁到我们的安全,其他人是死是活,她也懒得多管。
“对了,后院那还有个‘大人物’等着你去处理呢。”荧突然掐了我一把,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谁,玉衡星都被你弄上床了,你现在本事是真大。”,“嘿嘿,生意,都是生意。”我干笑两声,赶紧在她脸上又亲了几口,“我去去就来,今晚还得委屈她给我暖暖床。”
安抚好了荧,我揣着刚收上来的一大袋摩拉,转身朝后院走去。
那间不仅关着甘雨和申鹤,现在还多了一位主动送上门的玉衡星的卧室,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去查看了一下今天上午刚收到的那对师姐妹的情况。
推开侧间的房门,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那盏油灯还亮着。
甘雨和申鹤就这么蜷缩在两张单人床上,像两具被抽掉了灵魂的空壳。
甘雨侧躺着,那头蓝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眼空洞地盯着墙壁,连眨都不眨。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今天上午被我灌进去的大量精液和那对行家兄弟种子的综合产物。
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上半身那些斑驳的红痕和齿印,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但那张曾经温柔的脸上却看不见半点生气。
另一张床上,申鹤被我用那几根红绳松松地捆着——不是之前那种紧致的龟甲缚,只是简单地绑住手腕和脚踝,防止她半夜醒来做什么傻事。
她的身体也布满了交合后的痕迹,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血迹混合物。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毫无表情,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我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们的鼻息,又检查了一下房间里有没有可以用来自尽的尖锐物品。
确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寻死的工具后,我满意地点点头。
“啧,只要不死就行。明天还得接客呢。”我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绝望气息的房间。
她们现在这副麻木的状态,反而更好管理——至少不会闹腾,也不会试图逃跑或者反抗。
关上门,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朝主卧走去。今晚的重头戏,可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玉衡星。
……
推开主卧的门,迎面就是一股温暖湿润的热气。
这间房是我特意打造的,地下铺着璃月最新的地暖系统,四个角落还各埋了一块上好的火元素碎片用来恒温保暖。
哪怕是璃月最冷的冬天,这屋里也能暖和得让人光着身子都不会着凉。
床是那种老式的火炕,下面通着烟气,上面铺着厚厚的兽皮褥子和丝绸被褥。
此刻,那张能睡四五个人的大床上,刻晴正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和那双充满警惕的紫色眼睛。
她看见我进来,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我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上。
我刚才在浴室里把身体清洗得干干净净,此刻就这么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任由那根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阴茎暴露在她眼前。
那玩意儿大概有十八公分长,此刻正随着心跳微微抽动着,龟头上还挂着几滴刚洗完澡没擦干的水珠。
“你……”刻晴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个动作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那话儿——她的第一次是被我在地下旅馆里迷晕后夺走的——但此刻清醒状态下直面这根粗大的肉棒,那种视觉冲击还是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某种复杂的期待。
我没理会她那副惊恐的样子,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那床厚厚的丝绸被子。
“啊——!”刻晴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抓住被子,但我的力气比她大得多,轻轻松松就把那床被子扯到了一边,露出了她那副……让人血脉贲张的装扮。
那件淡紫色的镂空旗袍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具虽然纤细却曲线玲珑的身体勾勒得一览无遗。
胸口处那个心形的大开口此刻因为她紧张的呼吸而不停起伏,那对虽然不如甘雨丰满但形状姣好、大小适中的乳房被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两颗淡粉色的乳头隐约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旗袍的下摆开叉一直到胯骨,此刻她侧躺着,那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上就能看见那一抹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隐约能看见底下那片覆盖着稀疏阴毛的神秘地带。
“别……别这样……”刻晴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
但那副样子反而更加诱人——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明知道逃不掉,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没给她任何继续当鸵鸟的机会。
我的大手探进床角,像抓小鸡仔一样一把扣住刻晴纤细的脚踝,无视她惊慌失措的尖叫,猛地往我这边一拖。
她那具娇小的身躯在丝绸床单上滑过,直接被我拽到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