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确实是一丝不挂,那身青绿色的象征着沉玉谷蓝家传人身份的衣物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那具对此刻的我来说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胴体上——那张典型的童颜娃娃脸透着一股子被玩坏后的痴傻和媚意,脖颈下那对如果不扶着走路都会晃荡的豪乳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地毯上沉甸甸地拖行,每一次摩擦都把那两颗肿胀的乳头挤压变形。
她不仅没穿衣服,连鞋都没穿,雪白的膝盖和脚背在地上磨得通红,那片光滑无毛的白虎阴阜湿漉漉的,淫液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在地板上拖出一条类似蜗牛爬过的晶亮水痕。
“少爷……水……还要水……”她神志不清地嘟囔着,完全就是一副被操熟了的母狗模样。
我一把抓住身下刻晴那头紫色的双马尾,强迫她把脸抬起来,看着正在地上爬行的蓝砚。
“看清楚了,这就叫专业。”我嗤笑一声,也不管刻晴那满是屈辱和震惊的眼神,大手掐着她的细腰,直接把她像翻煎饼一样翻了个身,让她呈趴伏的姿势撅起那两瓣白嫩的肉臀。
“把腿张开,脸贴着床单,对,屁股撅高点。”我一边命令着,一边伸手拽过还没爬上床的蓝砚。
这丫头浑身烫得像个火炉,皮肤腻滑得抓不住手。
我也没客气,把她像个布娃娃一样摆弄,这回我要玩点花活——让刻晴的脸正对着蓝砚的胯下,而蓝砚则反过来,把脸埋进刻晴的腿间。
“六九式,懂吗?”我拍了拍蓝砚那肥硕的屁股,指了指刻晴那张紧闭着嘴、满脸涨红的小脸,“让我们的玉衡星大人好好尝尝你那条没毛的小穴是什么滋味。”在我的强压和药物的驱使下,这两个女人不得不摆出了那个极其淫靡羞耻的姿势。
刻晴被迫把脸埋进了蓝砚那片虽然无毛但此刻充血红肿、散发着浓郁麝香味的阴阜里。
蓝砚的阴唇因为药物作用肥厚外翻,正滴答着那种深色的淫水,直接糊了刻晴一脸。
这位平日里甚至有些洁癖的贵族小姐此时不得不张开嘴,伸出那条平时用来舌战群儒的小舌头,去舔舐另一个女人肮脏湿润的私处。
而蓝砚这边,我也没让她闲着。
“含住。”我一屁股坐在床头,把沉甸甸的阴囊塞到了蓝砚嘴边,同时指了指刻晴暴露在她面前的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一边舔我的蛋,一边用手……不,用舌头去伺候刻晴的阴蒂。你要是敢停,我就把你扔回那个全是男人的屋子里去。”
被药物烧坏脑子的蓝砚哪里敢不听,她一边含混不清地呜咽着,一边费力地张大嘴巴。
她先是伸出那条软糯湿滑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在我那是满满装着精液的硕大睾丸上舔了一口,那种粗糙又带着温热湿气的触感顺着阴囊直冲天灵盖,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她又不得不分神去顾及身下的刻晴,舌尖在我的睾丸和刻晴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之间来回忙活,忙得不可开交。
这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高高在上的玉衡星此刻正像条狗一样埋首在另一个女人的胯下,被迫吞咽着那些恶心的淫液;而那个身份同样尊贵的蓝家传人,则像个低贱的通房丫头,用尽浑身解数讨好着我的下体和另一个女人的敏感点。
我靠在床头,看着这只有在最狂野的春梦里才会出现的“双飞”场景,那种帝王般的掌控感和征服欲简直要把我的心脏撑爆。
“唔……呸……嘶——!”突然,我感到胯下一阵刺痛。
蓝砚这丫头虽然胸大,但那口活儿是真他妈烂得出奇。
大概是想要讨好我却又因为药物作用控制不好力度,她的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我敏感的蛋皮上,刚才那一下更是差点咬到我的输精管。
“操!你会不会伺候人?!”我火气瞬间上来了,一把揪住蓝砚那头青绿色的头发,把她的脸狠狠从我胯下拽开。
“呜呜……少爷……对不起……我也想……可是嘴巴好酸……”蓝砚被我拽得仰起头,嘴角还挂着我的汗液和唾液,那张娃娃脸上满是委屈和迷离。
“技术这么差,看来是欠调教了。”我也没了让她继续舔的兴致,直接从床上翻身而起。
刻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觉得身上一轻,那个压在她身上舔弄的女人就被我粗暴地拽走了。
“转过去!”我一巴掌扇在蓝砚那肥颤颤的屁股上,把她打得一哆嗦,顺从地在床上转过身,背对着我跪趴下来。
那两瓣因为趴伏姿势而分开的肉臀中间,那条还流着水的粉嫩小穴正一张一合地对着我,像是在邀请我进去惩罚她。
“既然嘴不行,那就用下面赔罪吧!”我扶着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蓝砚那条湿滑的一线天,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腰身猛地一沉,“啊啊啊——!!”
蓝砚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一扑,那对硕大的乳房重重地砸在床单上,简直像是在地板上拍了两团面团。
我这根经过系统强化的巨物哪怕是对这种易孕体质的身体来说也是巨大的负担,那种填满到极致甚至有些撑裂感的充实,让她在痛苦中又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给我记住这种感觉!下次再敢用牙齿,我就把你这张嘴缝起来,让你以后只能用下面吃饭!”我一边怒骂着,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打桩。
蓝砚的阴道壁虽然不如甘雨那种半仙体质来得精妙,但胜在软嫩多汁,再加上那该死的春药让她的嫩肉时刻处于痉挛收缩的状态,绞得我那一阵阵酥麻。
旁边的刻晴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脸上还沾着蓝砚的淫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我和蓝砚在她面前上演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交苟,听着那种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巨响,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一边不知疲倦地在蓝砚体内进出,一边在脑海里敲了敲那个正在装死的系统。
“喂,系统。刚才干刻晴的时候,我怎么感觉她里面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