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被眼泪鼻涕精液弄得狼狈不堪的小脸此刻涨得通红,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肿胀,嘴角还挂着几根银色的黏液丝线。
还没等她缓过气,瘦高职员就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
他一把抓起那瓶刚才用过的润滑油,拧开瓶盖往自己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上胡乱倒了一些,然后用手掌草草抹匀。
“你……你要干什么……”夏洛蒂察觉到不对,惊恐地回过头。
她看见那个男人正站在她身后,手里握着那根涂满了透明油液、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光泽的肉棒,正对准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那个地方。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但小记者撕心裂肺的哀求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瘦高职员眼神里满是淫邪和兴奋,他根本不管夏洛蒂那惊恐到失声的尖叫,双手狠狠掰开她那两瓣因为刚才被操得通红的臀肉,露出那个紧闭着的、还保持着嫩粉色的菊穴。
“别……求求你……那里会坏掉的……”夏洛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拼命想要往前爬,但她的双手早就软得没力气,整个人瘫趴在床沿上根本动不了。
“嘿嘿,放心,不会坏的……”
瘦高职员嘿嘿笑着,那根涂满了润滑油的龟头抵在那个紧闭的小孔上,稍微用力一顶——“啊啊啊啊——!!!”
夏洛蒂瞬间爆发出一声凄厉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顶破了那层从未被侵犯过的括约肌,龟头硬生生挤进了那条比阴道还要狭窄、还要紧致的后庭深处。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直肠内壁被强行撑开,那种异物入侵的痛苦混着羞耻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指甲抓进床单里,把那些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布料撕出了一道道口子。
“操……真他妈紧……比前面还紧……”瘦高职员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被温热肠道紧紧绞住的快感,根本不管身下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女人。
他双手死死按住夏洛蒂的肩膀,胯部开始以一种粗暴而毫无章法的节奏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顶进那条狭窄的甬道深处。
“啊……疼……疼死了……求……求你……”夏洛蒂断断续续地哀求着,眼泪像决堤的水库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淌。
但那股从后庭传来的剧痛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变得越来越强烈。
瘦高职员本来就已经在她嘴里被服侍了好一阵,早就憋到了临界点。
现在又被这条从未被开发过的、紧得吓人的后庭死死绞住,那种刺激简直要把他的理智都炸开。
没过多久,“操……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夏洛蒂的腰肢,胯部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了她肠道深处。
“唔——!!!”夏洛蒂瞪大了眼睛,那种被灌满的异样感和剧痛同时袭来,终于让她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瘦高职员从她身上爬下来,那根刚射完精、还沾着褐色痕迹和白浊液体的阴茎软绵绵地耷拉着。
他喘着粗气瘫坐在床边,看着趴在床沿、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粉毛少女,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哎,晕了?”矮胖职员凑过来看了一眼,“啧,这就不行了?”
“管她呢,反正也付了钱。”瘦高职员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人晕了更好玩,不用听她哭哭啼啼的。”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一种更加淫邪的兴奋。
于是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夏洛蒂就这么在昏迷和半昏迷之间沉浮。
那两个职员像是发了疯似的,趁着她失去意识无法反抗,更加肆无忌惮地使用着她的身体——前面后面嘴巴,三个洞轮番被灌满精液,整整六次,直到那两个男人彻底榨干了才罢休。
等他们终于满足地离开的时候,每人丢下七万二摩拉在床头柜上,然后拎着衣服心满意足地走了。
———
派蒙听见房间里终于没了动静,这才敢推门进去打扫。“呀啊——!!”她刚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出声。
床上那具赤裸的身体就这么瘫在那儿,一动不动。
夏洛蒂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床单上,那张原本还算精致的小脸此刻肿得不成样子,眼睛半睁着只剩眼白,嘴巴微张着还在往外流涎水混着残留的精液。
她那对小巧的乳房上全是红印、齿痕和指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红豆,甚至还渗出了点透明的液体。
最惨的是下面——那条粉色阴毛覆盖的小穴已经彻底合不拢了,两片阴唇肿得吓人,整个阴部都泛着不正常的深红色。
那条肉缝大张着,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液和血丝正不停往外淌,顺着屁股缝流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
而那个刚被破开的菊穴情况更糟——括约肌已经彻底失去了收缩能力,那个小孔微微张开着,里面也在往外冒着白浊的精液混着褐色的痕迹,看着就让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