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刻晴,早已没了最初的那份傲骨。
她看着我走近,看着那根刚刚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肆虐过的、还沾着那个女人体液的狰狞巨物,眼中的恐惧竟然慢慢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香味,那是雄性征服雌性后的味道,也是彻底击碎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被冷落在一旁、看着别人享受快感的极致空虚,加上体内不知何时开始躁动的本能,让她觉得理智和节操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
当我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时,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璃月七星,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不是推拒,而是抱住了我的小腿,脸颊贴在我的大腿上,那双紫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也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给我……”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求求你……周中……我也要……我也受不了了……”
刻晴仰起头,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蛋上满是恳求,她主动张开了双腿,露出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穴,手指颤抖着扒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展示着那正在一张一合渴求填充的幽径。
“插进来……把我也弄坏吧……求你了……主人……”“呵,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是主人赏你的,受着!”
我嗤笑一声,一把扣住刻晴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也不管她是否做好了准备,腰胯猛地发力,那根沾满了蓝砚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肉棒,带着一股子腥膻的热气,以一种横冲直撞的姿态,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的暴戾,狠狠贯穿了她那条湿漉漉的阴道。
“啊——!!太……太深了——!!”刻晴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那张宽大的兽皮床上剧烈反弹。
虽然正如我之前感觉到的那样,那里已经被那一根不知名的仙家巨物开发得有些松软,不像处女那般紧致销魂,但此刻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却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竟然爆发出了一种贪婪到极致的吸附力。
我侧过身,将她整个人揽在怀里,摆成了一个侧卧的姿势。
一条腿粗暴地架起她那条光洁白皙的大腿,让她那羞耻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
那条粉嫩的肉缝被我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两片阴唇被带进带出,翻卷着露出里面媚红色的嫩肉。
“啪!啪!啪!啪!”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肉体碰撞。
我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上,激荡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刻晴起初还在试图咬着嘴唇压抑声音,但在我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那点可笑的尊严瞬间就被捣得粉碎。
“唔……哈啊……好涨……被填满了……周中……周中……”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双平日里用来审视璃月律法、充满威严的紫色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
空虚了这么久的身体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她开始主动扭动着腰肢,那原本僵硬的身体慢慢变得柔软,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在我身上。
那种少妇般的风韵在她身上觉醒,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受害者,而是一个正在享受性爱、渴望被填满的荡妇。
“就是这样……要是让你那些手下看到……他们敬爱的玉衡星大人……现在正夹着男人的大屌浪叫……啧啧……”我一边恶意地羞辱着,一边腾出手,在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乳波乱颤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别说……求你……用力……再深一点……”刻晴意乱神迷地摇着头,双手却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深陷进我的肌肉里,仿佛那是她在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旁边的蓝砚早就被刚才那一轮操干弄得神志不清,此刻听到这便的动静,竟然也哼哼唧唧地爬了过来。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床上拖行,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凑到我和刻晴身边。
我没客气,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将那根还在刻晴体内进出的肉棒拔出一半,直接塞到了蓝砚嘴边。
“给我舔干净那些流出来的水。”蓝砚顺从地张开嘴,像个不知廉耻的通房丫头,在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卖力地舔舐起来。
那条灵活的小舌头时不时扫过我的肉棒根部,又钻进刻晴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混杂着刻晴紧致的包裹,爽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
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这两个身份尊贵却彻底沦为泄欲工具的女人身上轮番耕耘。
从床头干到床尾,从侧卧干到后入。
刻晴很快就彻底放开了,她学会了如何用那条松软却多汁的阴道去讨好我的龟头,学会了如何在恰当的时候收缩括约肌来夹紧我。
而蓝砚则完全成了一个只会求欢的肉便器,无论怎么玩弄都只会发出那种甜腻腻的叫春声。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整个房间里全是浓重的麝香味和体液挥发的腥味。床单早就湿透了,甚至连地毯上都积了一滩滩不明液体。
“啊啊……我不行了……要死……要死在床上了……”刻晴披头散发,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已经全是干涸的泪痕和精斑,嗓子都喊哑了。
就在我准备换个姿势,把蓝砚抱起来再来一发“观音坐莲”的时候——“砰!砰!砰!”主卧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突然被人在外面狠狠砸响了,力道大得连门框都在震。
“周中!你这个混蛋!几点了还不睡觉?!”荧那带着明显起床气和孕期特有暴躁的吼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震得屋里的淫靡气氛瞬间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