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问?”,“直觉。”荧抬起头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明亮,“你最近……总是在谋划什么。虽然你不说,但我能感觉到。”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事……我也会处理好。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就行。”
荧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再追问,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你可别死了。不然我和孩子怎么办。”,“放心,死不了。”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闭上眼睛。
明天……就让那场好戏开始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荧从床上叫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我已经穿戴整齐,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没事,你先去新屋子那边看着。”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尽量轻松,“今天这边可能会有点乱,你挺着肚子别凑热闹。”
荧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多问,只是点点头:“……你小心点。”,“放心。”等她披上外套离开后,我开始在屋子里布置“战场”。
这间老屋子里现在全是不要的旧东西——破旧的花瓶、掉漆的家具、看起来值钱实际上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古董”……但每一件都已经在总务司那边挂好了账单,上面标注的价格高得吓人。
只要申鹤那疯女人敢进来打砸,这些东西的“损失”就能直接讹到她头上,保守估计也得赔个几千万摩拉!
我把那些“贵重物品”摆放在最显眼、最容易被波及的位置,又检查了一遍房梁和墙壁——确保看起来结实,但只要稍微用点力就会垮塌。
完美。
甘雨还在侧间的屋子里睡觉。
自从似乎怀了那对兄弟的种之后,她变得特别嗜睡,整天除了接客就是躺在床上发呆。
我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没去打扰她。
反正等会儿的“表演”,她躺在里面听着就行。
布置完一切,我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兑换的长枪——匣里灭辰。
枪身通体红色,枪尖泛着银色寒光,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虽然这把枪的属性对我这种靠生命值转攻击的打法来说不算完美契合,但至少比赤手空拳强多了。
我横枪放在膝上,点了根烟,就这么眯着眼睛等着。
上午十点整。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要把青石板踩碎。
我抬起眼皮,烟雾缭绕中,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街道尽头。
申鹤。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连体衣,将那具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勾勒得一览无遗。
那件衣服紧紧包裹着她的躯干,在腰腹处却大胆地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胯部两侧开着高到夸张的叉口,每走一步都能看见底下那层薄薄的黑色内衬。
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类旗袍式上衣,衣摆随着她的步伐飘动,衣领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部分胸前的饱满——那对被红色仙绳勒出深深沟壑的巨乳此刻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她的头发是那种近乎银白的淡色,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几缕长刘海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那双此刻瞪得浑圆、燃烧着杀意的蓝彩色眼睛。
而她手里则是提着那杆息灾长枪,枪尖上已经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霜花。
她站在我面前三米远的地方停下,那双眼睛死死锁住我,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就是你。”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我没回答,只是慢悠悠地站起身,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然后——单手一挥,匣里灭辰出现在掌中。“想算账?”我吐掉嘴里最后一口烟雾,枪尖朝地,“进屋打。”
申鹤那双蓝彩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没有任何废话。
她单手在身侧一划,冰元素凝聚成半透明的人形分身——神女箓灵。
那道分身与她完全同步,连呼吸的频率都一模一样,两道身影同时迈步,踏进了这间注定要被毁掉的老屋。
她的第一击来得毫无征兆。
息灾长枪的枪尖在瞬间附着上一层森白的冰霜,空气里的水汽都被冻结成细小的冰晶,在她挥枪的轨迹上留下一道道闪烁的光痕。
枪尖直刺我的咽喉,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这是真君座下弟子才有的杀招,每一击都是奔着要命去的。
我没躲。
或者说,没完全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