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听听我为你争取到的这个机会,用你自己的本事,把丢掉的尊严和自由,堂堂正正地赢回来?”
妈妈被沈妍曦最后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继续像今晚这样,被当成一件物品送上不同男人的床,直到彻底被玩坏?还是抓住眼前这个听上去虚无缥缈,却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她那颗被酒精、药物和屈辱反复灼烧得几近麻木的大脑,此刻仿佛终于透进了一丝微光。
“……什么机会?”妈妈几乎是脱口而出。
沈妍曦笑了。
她松开扶着妈妈肩膀的双手,转而轻轻按着她的肩,将她重新按回到柔软的沙发里。
然后,就在妈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妍曦竟是提起裙摆,侧过身,就这么直接坐到了妈妈的大腿上。
沈妍曦身上的紧身连衣裙布料光滑,而妈妈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睡袍,两层薄薄的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
沈妍曦那丰腴挺翘的屁股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妈妈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上,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瞬间传来,让妈妈浑身都僵硬了一下。
沈妍曦却像是毫无察觉,她自然而然地伸出双臂挽住了妈妈的脖子,将自己的上半身也贴了上去。
隔着睡袍,沈妍曦那柔软的奶子正紧紧压着妈妈的胸膛。
“你……”
这样亲昵又暧昧的姿势,让三十四岁的妈妈感到一阵莫名的别扭和燥热。
“嘘……”
沈妍曦将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妈妈的嘴唇上,吐气如兰,“还记不记得,上大学的时候,冬天我们俩就喜欢这样挤在一张床上睡觉,你总是嫌我手脚冰,就把我整个人都搂在怀里,用你那个运动员的小火炉身体给我取暖。”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的喃喃,让妈妈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是啊,她想起来了。
那时候她们是真的亲密无间,会一起洗澡,会换穿对方的衣服,会躺在一张床上聊一整夜的悄悄话。
那时候的沈妍曦,还没有现在这般精于算计,那时候的妈妈,也还没有被生活逼到绝境。
“……到底是什么机会?”
妈妈的语气软了下来,任由沈妍曦像只猫一样赖在自己身上。
“以前在省队当教练,你应该很清楚吧,”
沈妍曦一边用指尖划过妈妈的脖颈,一边说道,“咱们国家为了在田径短跑这些项目上尽快出成绩,追上那些欧美黑人选手,这几年政策上有多大的扶持力度?”
妈妈点点头:“知道,拨款、人才引进、归化……力度确实很大。”
“这就对了。”
沈妍曦的身体又往妈妈怀里蹭了蹭,姿态更加亲密,“王建军,他可不只是个卖运动服装的暴发户,他的野心大着呢。他私人搞了个『维洛丝冠军体育基金』,网罗了一大批有潜力的年轻运动员,还通过各种渠道从国外,尤其是一些穷苦的非洲国家,归化了好几个天才少年,就是想培养出能站上世界领奖台的冠军。”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妈妈皱眉,她不相信王建军那种人会有什么体育报国的情怀。
沈妍曦扭扭身子,丰满的奶子在妈妈胸前轻轻摩擦:“玲玲,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一旦他的人拿了世界冠军,穿着『维洛丝』的牌子,你猜他公司的股价能翻几倍?这叫投资,懂吗?既响应了国家号召,拿了政策红利,又能给他自己脸上贴金,把品牌打向全世界,这算盘打得多精啊。”
沈妍曦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本来,我给你规划的路线,是让你先通过陪好王总,拿到进这个圈子的投名状。可你今天这么一闹……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