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同样容貌艳丽、身姿婀娜的美妇人款步而入。
她们虽穿着衣物,但款式极其轻薄暴露,轻纱曼拢,难掩其下前凸后翘、曲线惊心动魄的傲人身段。
三女气质各异,或妩媚,或冷艳,或清纯,却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目的明确的诱惑力。
她们先是对着拥着我的美妇人(似乎地位略高)恭敬地行了一个古礼,随后目光便落在我身上,眼神大胆而直接。
紧接着,在我略带“茫然”的注视下,她们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充满暗示性的动作,逐一褪去身上本就寥寥的纱衣,直至与我和拥着我的妇人一样,坦然裸露。
整个过程庄重又妖异,仿佛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
拥着我的美妇人立刻收紧手臂,将我的头按在她温软的颈窝,用极低的气音在我耳边急促嘱咐,温热的气息带着茶香与焦灼:“好孩子……听娘说……无论如何,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三天!过了这三天,一切都会不同……”她的声音带着恳求与深意,“记住,这几个女人,还有妾身……以后就都是你的。但前提是……你现在必须控制住自己,绝不能沉溺!”我在她怀中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用虚弱但清晰的气音回应:“嗯……娘放心……孩儿……知道轻重……会忍住的……”接下来的两天,如同陷入一场旖旎而残酷的试炼。
我谨记告诫,无论面对何种诱惑,皆强自按捺,不为所动。
四位女子(包括那位最初的美妇,她似乎也承担着部分“引导”之责)轮番上阵,手段层出不穷。
她们时而披上轻薄如雾的纱丽,在焚香与若有若无的乐声中,跳起充满异域风情的、腰肢款摆、媚眼如丝的艳舞**。
光影摇曳,玉体横陈,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原始的挑逗,试图撩拨最本能的欲望。
时而又有人主动靠近,带着馥郁的香气,用柔软的肢体触碰我,呵气如兰,在我耳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细语哀求,试图瓦解我的心防。
更有人直接卧于锦榻之上,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眼神迷离,发出引人遐想的呻吟,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与索取。
面对这些足以让绝大多数男子理智崩坏的极致诱惑,我始终紧守灵台最后一丝清明。
每当欲望之火被撩拨得蠢蠢欲动,我便用力回想母亲那偏执而炽烈的眼神、韩超在会议上的冷静分析、宗庙中族老们深不可测的盘算、以及地图上那关乎天下的棋局……权力的冰冷与野心的重量,如同一盆盆冰水,反复浇熄升腾的欲焰。
我或闭目不言,如同老僧入定;或用虚弱但坚定的语气,明确拒绝:“不可……此非礼也……”“请自重……”或干脆艰难地挪动身体,背对着她们,以示不为所动。
我的“坚持”显然出乎她们的意料。
那位最初的美妇眼中忧虑与赞赏交织,偶尔会在我似乎难以支撑时,以“母亲”的姿态出面,用相对温和的方式“安抚”或“劝阻”其他三人过于激进的举动,巧妙地为我的“抵抗”提供些许缓冲。
两日时光,在这间弥漫着欲望与熏香的华丽牢笼中缓慢流逝。
每一刻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既是对生理极限的挑战,更是对意志力最严酷的磨砺。
我如同暴风雨中一叶固执的扁舟,任由惊涛骇浪般的诱惑拍打冲击,却始终不肯倾覆。
我知道,这“三天”之期,绝不仅仅是忍耐肉欲那么简单,其背后必然关联着宗族更深层的图谋与考验。
我必须坚持到底,才能看到这荒诞试炼落幕之后,真正浮出水面的东西。
漫长的三日,如同在欲念的岩浆边缘行走。
尽管我竭尽全力,以意志为樊笼,束缚着本能,但不得不承认,那些被精心挑选出来、通晓古老魅术与人体奥秘的女子,其美色的诱惑力是极其强大的。
她们的存在本身,仿佛就是针对人性弱点设计的精密武器。
幽闭的空间,暧昧的光线,无微不至的肌肤之亲与精神引导,无时无刻不在试图瓦解理智的堤防。
然而,或许是经历过于丰富——无论是韩姬那融合了异域风情与绝望顺从的极致侍奉,还是母亲妇姽那炽烈、偏执、充满占有与毁灭气息的疯狂爱欲——这些体验如同淬炼过的刀锋,让我的心志在某些方面变得异乎寻常的坚韧,甚至有些麻木。
相较于那些复杂扭曲的情感羁绊与权力欲望,眼前纯粹基于技巧和生理的诱惑,反倒显得……简单,甚至有些乏味。
我将所有翻腾的躁动死死压在冰冷理性的冰层之下,任由那些女子施展手段,我自佯装部分沉溺,却又在关键处保持着一丝不可逾越的疏离与清明。
这需要极大的精力消耗,但最终,我坚持了下来。
第三日,晨光透过高窗的缝隙,为幽室带来一丝清冷。
最初引导我的那位美妇,神情复杂地走到我面前。
她眼中没有了最初的试探与引诱,反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敬意与一丝微妙的怜惜。
她双手捧着一块温润的青白玉牌,躬身递到我面前。
玉牌不大,入手微凉,上面以古老的虫鸟篆纹刻着一个字:“癸”。
我摩挲着玉牌,抬头看她:“这……是你的名字?”
她轻轻点头,声音柔和:“妇癸。”
“妇癸……”我咀嚼着这个古老的名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疲惫的真诚笑容,“很美,也很配你。”
妇癸的眼中似乎有什么情绪闪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