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脸上溅射的血点、额角的汗水,以及那双死死锁住妇姽、燃烧着炽热火焰的眼睛。
“我来救您!我绝不会让韩月把您关到朝歌去!绝不!”刘骁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简单的几句话,却如同最猛烈的撞击,狠狠砸在妇姽已经冰封的心湖上。
连日来的委屈、羞辱、绝望、众叛亲离的冰冷……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宣泄和寄托的出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顾生死、冒险前来救她的年轻人,这个曾经被她视为棋子、玩物,却在最黑暗时刻给予她唯一温暖和“理解”的男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感动、依赖,以及某种被压抑太久的情感,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骁儿!!”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哭腔的呼喊,猛地张开双臂,扑进了刘骁的怀中!用力之猛,几乎将刘骁撞得后退一步。
刘骁也毫不犹豫,紧紧回抱住她。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营帐中,在倒地的女兵和帐外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下,死死地拥抱着对方。
妇姽的脸埋在刘骁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他染血的衣领和皮肤,她能感受到他年轻身体传来的热度与有力的心跳,还有那淡淡的血腥味,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刘骁则贪婪地呼吸着怀中这具成熟丰腴身躯散发出的独特香气,感受着她的颤抖与依赖,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的算计、利用、身份差距、伦理禁忌,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剩下的,只有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一种近乎原始的、想要确认彼此存在的渴望。
终于,刘骁稍稍松开了些许力道,双手捧起妇姽泪痕斑驳却依旧美艳惊人的脸庞。
妇姽也抬起朦胧的泪眼,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里。
四目相对,在极近的距离里,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炽烈到几乎要将彼此焚烧的情感——那是超越了主仆、超越了利用、甚至可能超越了理智的,纯粹而疯狂的爱恋与占有。
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灼热而急促。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或许根本就是同时。两人的脸庞猛地靠近,嘴唇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了一起!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如同干渴已久的旅人遇见清泉般的贪婪索取与激烈交缠。
刘骁用力撬开妇姽的牙关,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寸,追逐着她略显生涩却迅速热烈回应过来的香舌。
妇姽也毫不示弱,她双臂紧紧环住刘骁的脖子,踮起脚尖(尽管她身高腿长,刘骁也不矮),热烈地回吻着,吮吸着,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苦闷、委屈、恐惧,都通过这个吻倾泻出去,又仿佛要从中汲取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唇齿交磨,津液相渡,混合着泪水的咸涩和淡淡的血腥味,构成一种奇异而浓烈的情欲气息。
他们吻得如此投入,如此忘我,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也要在这一吻中燃烧殆尽。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帐内格外清晰,衣衫在激烈的动作下变得凌乱。
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榨干,直到嘴唇都感到微微的麻木和刺痛,这个漫长而疯狂的吻,才在刘骁猛然恢复的一丝理智下,稍稍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依然灼热地喷吐在对方脸上,眼中都残留着未褪的情欲火焰和劫后余生的悸动。
“大统领……妇姽……”刘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努力平复着呼吸,眼神却依旧牢牢锁着她,“我们必须马上走!这里太危险了!”
妇姽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保护欲,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和彷徨也消失了。
她重重地点头,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唇边属于她的湿润,美眸中重新焕发出一种久违的、属于“妇姽”的锐利与决绝:
“好!骁儿,我跟你走!无论去哪里!没了韩月,我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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