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湿成这样了,都已经跪在你面前了。
科瓦斯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并没有顺势扑上去,而是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我说了,我不是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残渍,然后顺着脸颊抚摸到她的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西尔维娅,我是真的把你当做女人来对待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里没有了黑帮老大的戾气,只有一种深深的共鸣,“我觉得我和你很像。都是失去了挚爱,都是用坚硬的外壳包裹着破碎的心。这个游戏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为了让我们这两个孤魂野鬼,能在这该死的世道里,感受到一点活着的快乐。”
“哪怕只有这一刻,你是属于我的,我也是属于你的。这就够了。”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西尔维娅的心防上。
那种被理解、被珍视的感觉,比刚才的性快感更让她恐慌。她害怕自己真的会沉溺进这种虚假的温情里,害怕自己会爱上这个危险的敌人。
“闭嘴……”
西尔维娅猛地挥手,一把将科瓦斯的手打落。
“谁跟你是一类人!别自作多情了!”她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竖起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这十个该死的游戏,然后把你送进监狱!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她咬着牙,强撑着颤抖的双腿想要站起来。
可是刚一用力,大腿内侧那股酸软无力的感觉就让她再次跌倒。
她扶着桌角,那双湿透的网袜在站立时发出“咕啾”一声令人脸红的水声,那是她的体液在鞋子里挤压的声音。
她狼狈地整理了一下风衣,试图遮住那双还在滴水的腿,转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西尔维娅小姐。”
科瓦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西尔维娅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还有什么事?今天的羞辱还不够吗?”
“不,是你昨天落在我这里的东西,忘记拿了。”
身后传来抽屉拉开的声音。
西尔维娅疑惑地转过身,只见科瓦斯手里拿着一团黑色的东西。那是昨天被他暴力撕烂的那条旧网格连裤袜。
但出乎意料的是,它并没有像垃圾一样被丢掉,也没有脏兮兮的。
它显然被精心地清洗过,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此刻被整整齐齐地叠好,递到了她面前。
“我把它洗干净了。”科瓦斯一脸坦然,“虽然破了,但这毕竟是你贴身的东西,也是我们第一次‘结合’的纪念品。我想,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好。”
“轰——!”
西尔维娅看着那团破烂的黑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这个男人是如何把它从自己腿上撕破,又是如何射在那上面的画面。
而现在,这个黑帮老大竟然亲手洗了它?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简直是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却又带着诡异居家感的调情!
“你……你这个变态!!”
西尔维娅气得浑身发抖,那张原本冷艳的脸此刻红白交加。
“你是故意拿这个东西来羞辱我吗?!谁要这种破烂啊!”
她狠狠地瞪着科瓦斯,眼底仿佛要喷出火来:“这种沾了你那种脏东西的破布……你就留着自己深夜撸管用吧!恶心!下流!”
“嘭!!”
随着一声震天响的摔门声,西尔维娅裹紧风衣,踩着那双还在发出细微水声的高跟鞋,像逃离魔鬼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扇门关上的瞬间,她的心脏跳得有多快。
那种混合了极度羞耻、愤怒,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让她几乎窒息。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科瓦斯依然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条被拒收的破烂网袜。
他并没有因为被骂作变态而生气,反而拿起那团黑丝,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即便已经洗过,似乎还能闻到属于那个女人独特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