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浑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滋滋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一股清亮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仍在震动的棒子上。
这是第一次高潮。
但她没有停。
那种高潮后的空虚感比之前更可怕,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她的灵魂。
“还没完……还没填满?……”
她哭喊着,像个疯子一样继续抽插。第二次、第三次……
她在床上翻滚,洁白的床单被揉得皱皱巴巴,上面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水渍。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娇媚的呻吟,而是类似动物求偶般低沉嘶哑的吼叫。
直到第四次高潮结束,震动棒的马达都开始微微发烫。
西尔维娅终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她手中的玩具滑落在一旁,还在发出嗡嗡的空转声。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时不时抽搐一下。可是,当她把手放在心口时,却发现那里依然是冷的、空的。
明明身体已经爽到了极限,甚至有些虚脱,可心里那个洞,却越裂越大。
“怎么会变成这样……”
西尔维娅绝望地捂住眼睛,泪水顺着指缝流下。
“我可是西尔维娅·舍伍德……我是为了国家和平而战的战士……怎么会变成这种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
她侧过身,看着那根没有生命的粉色胶棒,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它给不了她想要的。
它不能抱着她,不能吻她,不能在她耳边说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情话,也不能让她感受到那种灵魂被填满的“活着”的感觉。
只有那个男人……那个有着同样的伤痕、同样孤独的男人。
“一定是还没做完……”
她咬着牙,给自己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尊严。
“是因为游戏还没结束。是因为身体被他开发了一半就被打断了,所以才会这么难受。对,只要把那十个游戏做完,只要让他彻底玩腻了……我就能解脱了。”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踉跄着爬起来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凌乱,眼眶通红,全身赤裸,皮肤上带着大片大片的情欲红斑,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体液。
那副样子,淫荡得连她自己都不敢认。
“西尔维娅,清醒一点。”
她打开冷水,狠狠地泼在自己脸上。
“赶紧结束这一切。哪怕是被玩坏也好,哪怕是堕落也好……快点把这该死的十个游戏做完,然后……就彻底忘了他。”
然而,看着镜子里那双即使在冷水中依然泛着水雾、渴望着什么的眼睛,她知道,这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谎言。她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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