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顺着她大腿外侧那粗糙性感的网袜纹理一路下滑,滑过膝盖,又顺着大腿内侧摸到了那个最为隐秘的三角区。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在暖黄色的暧昧灯光下,两人的衣服被胡乱地扯下,丢得满地都是。
西尔维娅将那件昂贵的晚礼服踢到一边,却并没有完全赤裸。
她像是有着某种执念般,虽然脱掉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却又重新坐回床边,将那条黑色大网眼连裤袜慢慢提了起来,直到它紧紧包裹住她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肤。
这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管爆裂的画面。
她上身赤裸,橘红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白皙的圆肩上,两点嫣红的乳尖因为动情而硬得像石子。
而下身,那条黑色的粗网格连裤袜紧紧勒着她丰腴的大腿肉和圆润的臀部。
最致命的是——她是真空的。
没有了底裤的遮挡,那一层黑色的网眼布料直接贴合在她肥厚饱满的阴户上。
粗糙的网线深深陷入那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之间,将那颗挺立充血的阴蒂勾勒出一个清晰而淫靡的凸起轮廓。
晶莹的淫水透过网眼渗出来,挂在黑色的丝线上,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呼……呼……”
科瓦斯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趴在她上方,双眼通红地盯着这处风景,喉结剧烈滚动。
“舍伍德小姐……”他伸出手指,隔着那一层网眼,轻轻拨弄着那颗被勒得突出来的肉蒂,“你是为了我……才特意穿成这样,还把内裤脱掉的吗?”
“啊?!!”
敏感点被粗糙的网线摩擦,西尔维娅浑身剧烈一颤,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
她迷离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羞愤,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才……才没有!”她喘着粗气,伸手勾住科瓦斯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少自作多情……我只是……只是想让你这根东西进去得更方便点!快点……快点结束这个该死的游戏!”
“嘴硬的女人。”
科瓦斯低笑一声,不再忍耐。
他不需要像那天那样撕扯,因为那粗大的网眼本身就是最好的入口。
他双手抓住西尔维娅的大腿,将那双裹着黑网袜的长腿用力分到极致,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就如你所愿。”
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根,对准那个透过网眼正一张一合吐露着爱液的小嘴,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呲——!!!”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西尔维娅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利高亢的浪叫。
这一次,没有震动棒的冰冷,没有初次的生涩,只有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接纳与被填满。
“好烫?……好大?……满了?……被塞满了?!!”
酒精麻痹了她的羞耻心,放大了她的感官。她不再压抑,不再咬唇,而是彻底解放了那被压抑了多年的欲兽。
“啪!啪!啪!啪!”
科瓦斯像是要把这二十年的空虚全部给她补回来,每一次抽插都势大力沉,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那层网袜成了最好的助兴剂。每一次进出,网线都在摩擦着两人的性器,这种粗糙的颗粒感让快感成倍地叠加。
“哦……科瓦斯……科瓦斯……”
西尔维娅眼神涣散,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后背,在那满是伤疤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新的抓痕。
她的双腿像是一把铁锁,紧紧地绞住科瓦斯的腰,随着他的动作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巨物的鞭挞。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孤独的灵魂通过最原始的方式紧紧交融在一起。汗水混合着体液,酒气混合着麝香。
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在那里面看到了同样的伤痛,也看到了此刻只属于彼此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