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拂过科瓦斯的脸颊,带着她特有的香气。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是掌控者。
“怎么样?是不是很爽??”西尔维娅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狠劲,“说!是不是很爽?!”
她每一次下落都狠狠套弄到底,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晶莹剔透的拉丝,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连接着两人的私处,像是一张淫靡的蛛网。
“哈啊?……确实厉害……”
科瓦斯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握住了那一对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巨乳,五指深陷进那柔软的肉团中,粗暴地揉捏着。
“看来……外交部的管理官……不仅审讯厉害,骑术也很了得啊……”他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绞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出声调侃,“你是想把我的命都夹断吗?”
“闭嘴!不许说话!”
西尔维娅被说中心事,脸颊通红。她像个恼羞成怒的小野猫,低头一口咬在科瓦斯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骂道:
“专心享受我的……恩赐?……哈啊?……”
“这就是对你的惩罚……把你榨干……让你明天起不来床……让你知道惹怒女人的下场……嗯啊?!!”
虽然嘴上说着是惩罚,但身体的快感却是诚实的。随着抽插频率越来越快,西尔维娅眼中的清明再次被情欲吞噬。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大腿上的网袜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发出“沙沙”的声音,那粗糙的触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她死死夹紧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东西,想要证明自己才是主导者,却又在一次次直抵花心的撞击中,在这个男人身下溃不成军。
“啊啊!?……我不行了……太深了……又要到了……”
“那就像刚才一样,把我都吃进去!”
在这场名为“复仇”实为“求欢”的骑行中,西尔维娅那点可爱的报复心,最终化作了两人之间最猛烈的催情药,将这一夜的疯狂推向了新的高潮。
夜色渐深,两人的体力都到了极限,但欲望却像无底洞。
最后,他们默契地摆出了那个象征着阴阳调和的姿势——69。
西尔维娅倒过来趴在科瓦斯身上,那原本总是高傲的私处此刻毫无保留地贴在科瓦斯脸上。
那层网格连裤袜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挂在腿弯处。
科瓦斯埋首在她腿间,舌头如灵蛇般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唇和阴蒂上疯狂扫荡,每一次吸吮都引得西尔维娅浑身颤抖。
而西尔维娅也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双手抱着科瓦斯的巨根,像吃冰淇淋一样贪婪地吞吐着,用喉咙深处的温热去抚慰这个给予她快乐的男人。
“滋滋……啾……”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和水渍声。
这一刻,没有征服与被征服,只有平等的给予与索取。他们在彼此的体液中交换着灵魂,在每一次高潮中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
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了鱼肚白,这一场荒唐而深情的“游戏”才终于落下帷幕。
宽大的双人床上早已一片狼藉。床单像是被水洗过一样,到处都是大片大片干涸或湿润的地图,那是混合了精液、淫水、汗水和泪水的痕迹。
西尔维娅蜷缩在科瓦斯的怀里,那一头凌乱的红发散铺在枕头上。
她身上那条网袜已经彻底报废,挂在脚踝上摇摇欲坠。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但睡颜却是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安详与放松。
科瓦斯的手臂紧紧环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这一夜,他们不是敌人,不是特工与黑帮。
他们只是一对在乱世洪流中,紧紧抱住彼此这块浮木,试图抵抗溺亡命运的普通男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金色的细沙般洒进房间,空气中甚至还能看见漂浮的尘埃。
西尔维娅·舍伍德是在一阵温暖的窒息感中醒来的。
多年的特工生涯让她养成了极度警觉的睡眠习惯,通常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惊醒。可昨晚,她竟然睡得像个死猪一样沉,甚至连一个梦都没做。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