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科瓦斯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变换着各种姿势——正面、背面、侧入、抱着操。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像是在宣誓主权,把她的子宫口当成了必须攻陷的堡垒。
“噗滋——噗滋——”
淫水四溅,甚至随着撞击变成了白沫。
西尔维娅的理智彻底崩塌了。那个特工的身份,那个外交官的面具,在那如海啸般连绵不绝的快感中被砸得粉碎。
她不再是西尔维娅,她只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是一个被红绳捆绑、被巨根贯穿的容器。
“啊啊?!又要到了……又要去了?……!!”
每一次被顶到G点,她的双腿就会猛地夹紧科瓦斯的腰,那双美足的脚趾死死扣紧,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身体里。
终于,在又一次即将到达顶峰时,科瓦斯猛地伸手,狠狠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强迫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眼神凶狠而狂热:
“招不招?!还是不肯说吗?!那个名字……那个称呼……叫出来!!”
强烈的窒息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西尔维娅最后的防线。
看着眼前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男人,她在那一刻彻底臣服,心甘情愿地献祭了自己所有的尊严。
“啊啊啊啊?——!!我说!!我招!!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双手被反绑无法拥抱,只能用那双长腿死死锁住科瓦斯的腰,像是要把他勒进骨子里: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主人?!!主人我错了?!!”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我什么都说……求求你……射给我……把精液射给你的母狗吧!!呜呜呜?……”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主人”,带着彻底的臣服与爱意,响彻了整个猩红色的房间。
科瓦斯听到这个称呼,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头皮发麻。
“好!好!!这就赏给你!!”
他低吼一声,像是回应母兽求偶的雄狮,抱紧怀里这个终于完全属于他的女人,腰部猛地向前一送,深深地、死死地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吼——!!”
“噗!噗!噗——!!!”
积攒了一整晚的、最浓烈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水泵一般,尽数喷洒在她那已经痉挛、抽搐的子宫深处。
“伊呀?————主人————!!!”
西尔维娅双眼翻白,脖颈后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而幸福的悲鸣。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那根喷射的肉棒不放。
她的双腿像是铁钳一样夹住科瓦斯,那一双穿着破烂网袜的玉足,脚趾猛地张开又死死扣紧,在极度的快感中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这一刻,她的灵魂都随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彻底融化在了这个男人的怀里。
两人紧紧相拥,在那猩红暧昧的灯光下,共同坠入了快感的漩涡。
风暴过后,一切归于寂静。
西尔维娅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只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她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嗓子已经哑得说不出话,但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与依赖。
科瓦斯侧躺在她身边,用臂弯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婴儿。
“我爱你,西尔维娅。”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西尔维娅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坏蛋……”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微微上扬。
在这一刻,没有东西国的对立,没有特工与黑帮的隔阂。她终于不用再时刻警惕,不用再戴着面具。
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这位“钢铁淑女”终于卸下了一身的铠甲,沉沉地、安稳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