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肉棒塞满口腔直抵喉咙,后有坚硬的木枷卡住脖颈。两头的挤压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
“呕……呜呜……”
氧气被切断,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科瓦斯并没有怜悯,他在她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这种濒死的窒息感,配合着刚刚高潮后的余韵,竟然触发了西尔维娅身体里最隐秘的开关。
她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颤抖。
“噗——哗啦!!”
就在她快要窒息昏迷的一瞬间,她的下体猛地痉挛,一股清亮的液体喷涌而出——潮吹了。
“唔唔唔!!!”
西尔维娅发出无声的悲鸣,身体达到了今晚的最高潮。
就在这时,科瓦斯猛地拔出肉棒。
“出来!!”
他对着西尔维娅那张已经因为窒息而涨红、挂满泪水和口水的脸,再次射了出来。
“噗!噗!”
白浊的精液喷洒在她精致的脸庞上,粘在她橘红色的长发上,甚至有一股射进了她的鼻孔和眼角。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一条濒死的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脸上缓缓流淌,勾勒出一副堕落至极的凄美画面。
科瓦斯看着眼前狼藉的一切,喘匀了气,伸手解开了木枷的锁扣。
西尔维娅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缩成一团,还在因为刚才的窒息高潮而瑟瑟发抖。
科瓦斯蹲下身,用手指抹去她睫毛上的一滴精液,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戏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审讯官:
“看来……想要撬开舍伍德小姐的嘴,可真是不容易呢。都这样了,还是不肯求饶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却忍不住想笑,眼神中满是看穿一切的通透与宠溺。
这个傻女人,什么抵抗训练,什么宁死不屈。
她明明就是自己没爽够,明明就是想要比那一晚更下流、更粗暴、更窒息的快感。
但她那个高傲的自尊心让她说不出口“请狠狠操我”,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拙劣又可爱的游戏剧本,借着“受刑”的名义,来满足她内心深处那座压抑已久的活火山。
科瓦斯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走向浴室。
“虽然你没招供,但你的身体……可是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啊,我的女王。”
浴室的水声并没有冲刷掉这一夜的疯狂,反而像是中场休息的补给。
当西尔维娅被抱回充满刑具的房间时,她的眼神虽然疲惫,却依然带着那股死不认输的倔强。
“还没完呢,特工小姐。”
科瓦斯从墙上取下了几捆专业的麻绳。作为黑帮教父,捆绑也是必须要掌握的“艺术”。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去,残酷的“审讯”便进入了新的篇章。
科瓦斯从墙上取下一捆专业的麻绳,动作娴熟得像是在打包一件昂贵的货物。
他将西尔维娅的双腕交叉,用一种名为“刑吊结”的手法死死锁住,随后将绳索另一端穿过房梁上那根粗壮的滑轮。
“哗啦——咯吱——”
随着滑轮转动的摩擦声,西尔维娅感觉身体一轻,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
“唔……放、放我下来……太高了……”
她惊慌地踢蹬着双腿,那双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乱抓,涂着深红指甲油的脚趾因为恐惧而紧紧蜷缩,像是一串受惊的红宝石。
重力无情地拉扯着她的身体,迫使她整个人完全舒展开来,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献祭姿态。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挺拔傲人,随着她在空中的微微旋转而颤颤巍巍,两颗红肿的乳头倔强地指向天花板。
而最令人挪不开眼的,是她下半身的风景——那条开档的情趣黑丝网袜因为身体的拉伸被绷到了极致,粗糙的黑线深深陷入她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里,勒出一道道极其淫靡的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