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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被外面一阵乍起的吵闹和金属碰撞声硬生生吵醒。
他缓缓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趴在自己胸前熟睡的布尔玛。她的蓝绿色长发乱糟糟地散在两人之间,脸蛋贴在他胸膛上,睡得香甜又毫无防备。
凌晨的第七次,也是最后一发,是最疯狂的一次。
那时候布尔玛已经意识模糊,软绵绵地坐在他阴茎上,整个人往前趴在他胸口,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膀。
唐生双手死死抓住她两边圆润的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把她屁股往下一压,自己腰臀猛地往上顶。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二层回荡,龟头一次次狠狠砸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布尔玛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阴道壁紧紧裹着粗大的棒身,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吞咽龟头。
爱液混着残留的精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流到唐生的蛋蛋上,热乎乎、黏糊糊的。
“啊……嗯……哈啊……太深了……”布尔玛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迷乱的快感。
她整个人像没了骨头,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只能随着他的顶撞晃动。
唐生低吼着加速,双手把她的屁股掰得更开,龟头冠状沟被肉壁反复刮擦,爽得他头皮发麻。
最后一次射精时,他死死把布尔玛往下按,龟头顶在子宫颈口不动,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
布尔玛“啊啊”地尖叫,全身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像要把阴茎榨干。
射完后,两人精疲力竭,唐生就这么插着睡着了。龟头一直抵在子宫颈上,被肉壁轻轻蠕动挤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慢慢吸走。
布尔玛的睡相一如既往地糟糕,嘴巴张得大大的打着呼噜,嘴角流着口水,在唐生胸膛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唐生一脸黑线,轻轻翻身,把布尔玛翻到身下,尽量不让阴茎拔出。然后坐起身,低头看着她此刻的样子。
布尔玛全身大汗淋漓,脖子上全是自己昨晚种下的草莓印,红红紫紫一片;两边娇小的乳房上清晰可见他的咬痕,乳头红肿挺立;肚子鼓鼓的,像怀了四五个月的孩子,皮肤紧绷得能看到淡淡的青筋,里面全是自己的精液;阴户被粗大的阴茎撑得红得发紫,阴道口紧紧裹着棒身,几乎没有间隙,之前深插时带出的精液已经干结成白斑,粘在大腿根和阴唇上。
整个阴户肿胀外翻,小阴唇颜色深红,阴道口被塞得满满的,看起来又痛又淫靡。
因为阴道完全被堵死,哪怕子宫里精液压强再大,也一滴都没溢出来。
唐生左右看了看,抓起床头柜上的小盆栽,放到床边地上。
他双手托住布尔玛的两边屁股,小心翼翼地把她挪到床沿,让她半个屁股悬空,下面对准盆栽。
然后慢慢往后拔阴茎。
“啵——”
一声明显的栓塞声响起,龟头刚离开阴道口,大量质如年糕的精液立刻喷涌而出。
这些精液在子宫里焖了一整晚,已经彻底液化,又因为压强太大,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噗呲噗呲”往外喷。
大部分直接落进盆栽里,把绿油油的叶子和土壤染得白茫茫一片,像下了一场黏稠的雪。
精液一股股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腥甜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直到盆栽都溢出来,地上也滴了一摊,精液才慢下来,但布尔玛的阴道口还微微张合着,偶尔又挤出一小股。
唐生喃喃道:“这样就好收拾一点……房车里的洗衣机可不像胶囊房子那么方便,能洗能烘。要是床单硬邦邦的,接下来的日子还怎么睡。”
在胶囊房时他才懒得管,射完就扔洗衣机完事;房车条件有限,他可不想睡在干结精液的硬床单上。
他拿纸巾仔细擦干净布尔玛的阴户,把残留的白浊和干结的痕迹全抹掉,然后把她放回床上。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金属碰撞声夹杂着喊叫。
布尔玛翻了个身,露出那白净又微微发红的屁股,梦话含糊地嘟囔:“好吵啊……睡不着了……唐生快去搞定……呼呼呼……”
唐生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臀肉,笑着低声说:“真是头猪,这都能睡得这么死。”
他站起身,准备下楼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