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生一把搂住她的腰,语气坚定道:“那个傻逼不够我帅。”
“……”
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
乌龙和布尔玛一脸无语地盯着唐生,空气里弥漫着尴尬。
布尔玛干咳一声,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转头对乌龙道:“我们继续聊聊那个雅木茶吧。”
乌龙立刻兴致勃勃:“我跟你说,那个雅木茶……”
两人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话题全绕着雅木茶的长相、呆样、糗事,氛围活脱脱像两个女生在八卦帅哥。
“……”
唐生沉默地坐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他突然吸了吸鼻子,装模作样道:“哎呀!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
布尔玛疑惑:“什么怪味?”
唐生一本正经地凑近她,嗅了嗅,然后指着她:“你身上有股酸酸的味儿。”
其实布尔玛身上全是那种清甜的少女香,混着一点点昨晚残留的体味,反而更勾人。
但布尔玛瞬间中招,脸色大变:“呀!我才想起来,昨天到现在我还没洗澡呢!”
她慌慌张张从座位里钻出来,连滚带爬越过唐生,飞快冲进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
唐生转头盯着乌龙,眼神冷得像刀子:“如果你再说话不过脑子,我就让你的肠子拉出来。”
乌龙感受到那股仿佛实质化的杀气,猪身一抖,赶紧点头如捣蒜。
唐生看到乌龙老实缩成一团的样子,便不再理它,转头望向浴室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前,先把衣服一件件脱得精光,裤子一褪,那根因为憋了一整天而硬得发紫的阴茎猛地弹出来,龟头胀得亮晶晶的,马眼已经溢出不少透明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房车是他的,钥匙自然也在他手里。他拿出钥匙,悄无声息地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哗——!”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强劲的水柱直冲出来,唐生被浇了个透心凉,成了落汤鸡,水珠顺着他的胖脸、肚腩和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往下淌。
布尔玛站在里面,手里握着花洒,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偷袭!”
她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沟,胸部挺拔,乳头被热水蒸得粉红发亮;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大腿根处隐约还能看到昨晚残留的红痕,整个人散发着刚洗澡的热气和少女的香甜。
唐生抹了把脸上的水,笑着反问:“那么你还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吗?”
他一步跨进浴室,反手“咔嗒”把门锁死。
布尔玛撇撇嘴,把花洒往墙上一挂:“你这满脑子色情的大变态,除了想用我的身体发泄还有什么?”
“错了。”唐生逼近她,两人面对面站着,水汽氤氲,他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杏眼,“我是来帮你洗澡的。”
布尔玛低头一看他那根硬到充血发紫的阴茎,龟头胀得像要爆开,马眼不断往外溢前液,拉出晶亮的丝,她一脸鄙视:“看不出来。不过我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能洗干净。”
“不不不,我要帮你洗的地方,你自己洗不干净,得我帮忙才行。”
唐生说着,单手抄起布尔玛的左腿膝窝,往外一掰。
布尔玛单脚独立,重心不稳只好扶着他的肩,那姿势直接让阴户完全暴露——阴唇被热水泡得微微肿胀,粉嫩的小阴唇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被水冲得稀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你要洗哪儿?”布尔玛喘着气问。
唐生的龟头已经抵在她阴道前庭,前液一股股往外冒,像急着要代替精液射进去。
他坏笑:“我要把你的小逼洗干净,里面太深太窄,不好好清洗容易滋生细菌。”
话音刚落,唐生猛地一挺腰。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