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腾地站起身,脸色瞬间煞白。“什么?猎场起火?”他往外冲的时候脚步踉跄,被萧绝眼疾手快扶住。“父皇,您先冷静。”皇上哪里冷静得下来,那可是他的太子,是大景国的储君。“快,传御林军,立刻去猎场救人。”苏清染却拦在了门口。“皇上,猎场离这里骑快马也要两个时辰。”“您现在派人去,恐怕来不及了。”皇上急得眼眶都红了。“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太子出事?”苏清染转头看向萧绝。“王爷的暗卫,应该比御林军快吧?”萧绝立刻会意。“暗一,带人去猎场,务必把太子救回来。”暗一领命,带着一队暗卫飞身离去。皇上瘫坐回龙椅上,整个人像老了十岁。“怎么会这样?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起火?”苏清染走到皇上面前,给他把了个脉。“皇上,您先喝口茶压压惊。”她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这是安神丸,能让您舒服些。”皇上接过药丸,一口吞下。过了片刻,他总算缓过劲来。“萧绝,你觉得这火是意外吗?”萧绝摇头。“太巧了。”“太后刚被劫走,太子就在猎场遇险。”“儿臣觉得,这两件事很可能有关联。”苏清染也点头。“而且猎场那边平日里管理严格,怎么会突然起火?”“臣妾怀疑,有人故意纵火。”皇上浑身一颤。“你是说,有人要对太子下手?”苏清染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皇后这时也跪了下来。“皇上,臣妾也觉得不对劲。”“太子昨夜说要去打猎,可他平日里最讨厌打猎。”“臣妾当时还劝过他,可他说是有人约他去。”萧绝眉头一皱。“有人约他?是谁?”皇后咬着嘴唇。“太子没说,只说是位故人。”“臣妾也没多想,就让他去了。”苏清染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分明是个圈套。约太子去猎场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失踪多年的皇子。也就是暗影阁的阁主。而劫走太后和萧凌,应该也是同一个人干的。这人到底想做什么?正想着,宫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侍卫慌慌张张跑进来。“皇上,有人在宫门外求见。”“说是有关太子的消息。”皇上猛地站起身。“快,快让他进来。”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斗笠的人被带了进来。那人身材高大,浑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里,看不清容貌。皇上盯着他。“你是谁?”那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可苏清染却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那人冲着皇上行了个礼。“草民见过皇上。”皇上摆摆手。“少废话,你说有关于太子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消息?”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有人让草民带给皇上的。”皇上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浑身发抖,手里的信纸都快被捏碎了。萧绝走上前。“父皇,信上写了什么?”皇上把信递给他。“你自己看。”萧绝接过信,扫了一眼,脸色也变了。苏清染凑过去看。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太子在我手里。想要他活命,就让萧绝滚出京城。三日之内,必须离开。否则,太子的命就没了。”落款是一个血红色的“影”字。苏清染冷笑一声。“暗影阁的阁主,终于露出真面目了。”皇上瘫坐在龙椅上,脸上满是绝望。“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要让萧绝离开京城?”萧绝却很冷静。“父皇,儿臣不能走。”“儿臣一走,京城就真的乱了。”皇上浑身发抖。“可太子……”萧绝转头看向苏清染。“染儿,你怎么看?”苏清染走到那个送信的人面前。“你是谁?谁让你送信来的?”那人低着头。“草民只是个跑腿的,有人给了草民一锭金子,让草民把信送进宫。”“至于是谁,草民真不知道。”苏清染冷笑。“不知道?”她突然出手,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你手上这股子龙涎香的味道是怎么回事?”那人脸色大变,想抽回手,却被苏清染死死扣住。“王妃饶命,草民真不知道什么龙涎香。”苏清染手上用力,那人痛得惨叫一声,跪在地上。“不说实话是吧?”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那我就让你尝尝这个。”,!“这叫噬心丸,吃下去之后,每隔一个时辰,心口就会像被虫子啃一样痛。”“三天之内不解毒,你就会痛死。”那人吓得浑身发抖。“王妃饶命,草民说,草民什么都说。”苏清染收起瓷瓶。“那就快说。”那人咬咬牙。“草民确实不是普通百姓。”“草民是暗影阁的人。”“阁主让草民来送信,顺便看看皇上的反应。”萧绝冷笑。“看来那个阁主,还挺有闲心。”那人继续说。“阁主说了,只要萧绝离开京城,太子就会平安无事。”“可如果萧绝不走,三天之后,太子的尸体就会被送回宫里。”皇上听到这话,差点晕过去。苏清染扶住他。“皇上别急,事情还有转机。”她转头看向那人。“你们阁主现在在哪?”那人摇头。“草民不知道。”“阁主从来不让我们知道他的行踪。”苏清染眯起眼睛。“那你总该知道,太子被关在哪里吧?”那人犹豫了一下。“草民确实知道。”“不过草民要是说了,阁主一定不会放过草民。”苏清染冷笑。“你不说,我现在就不会放过你。”她手里的瓷瓶又晃了晃。那人脸色惨白,最后还是妥协了。“太子被关在城外的一座废庙里。”“那座庙叫福安寺,已经荒废多年。”萧绝立刻吩咐暗卫。“去福安寺,把太子救出来。”可那人却突然笑了。“没用的。”“福安寺周围布满了机关和毒阵。”“没有阁主的令牌,谁去谁死。”苏清染盯着他。“那令牌在哪?”那人摇头。“令牌在阁主手里。”“草民只是个小喽啰,哪有资格拿令牌。”苏清染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既然这样,那你就带路吧。”那人愣住。“带路?”苏清染点头。“你不是暗影阁的人吗?”“那你肯定知道怎么破那些机关和毒阵。”那人脸色煞白。“王妃,草民真不知道。”“那些机关和毒阵都是阁主亲自布置的,草民怎么可能知道怎么破。”苏清染冷笑。“不知道也没关系。”“你在前面带路,我们在后面跟着。”“要是遇到机关和毒阵,你就替我们挡着。”那人吓得浑身发抖。“王妃饶命,草民……”萧绝却已经吩咐侍卫。“把他带走,准备出发。”侍卫们上前,把那人押了出去。皇上这时总算缓过劲来。“萧绝,你真要去福安寺?”萧绝点头。“儿臣必须去。”“不管是为了救太子,还是为了揪出暗影阁的阁主。”皇上沉默片刻。“那你小心。”“朕会派御林军跟着你。”萧绝行了个礼。“多谢父皇。”苏清染也跟着行礼。“臣妾告退。”两人转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皇上突然叫住他们。“萧绝,染儿。”“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萧绝回头笑了。“父皇放心,儿臣不会有事。”出了宫门,苏清染才开口。“王爷,你真打算去福安寺?”萧绝点头。“不去不行。”“那个阁主明摆着是冲着本王来的。”“如果本王不去,太子真会有危险。”苏清染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去是可以去,但得做好准备。”“那座福安寺既然被布下机关和毒阵,肯定不简单。”萧绝握住她的手。“本王知道。”“所以才需要你跟着。”“你的医术和毒术,比本王强得多。”苏清染笑了。“这话我爱听。”“不过光凭我们两个,恐怕还不够。”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吹了一声。不一会儿,几个黑衣人从暗处现身。为首的正是济世堂的掌柜。“王妃有何吩咐?”苏清染把福安寺的事说了一遍。“你们去查查那座庙周围的地形。”“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暗道或者密室。”掌柜领命,带着人离开了。萧绝看着她。“你这是打算来硬的?”苏清染摇头。“不是硬来,是智取。”“那个阁主既然敢把太子藏在福安寺,肯定是有恃无恐。”“我们要是贸然闯进去,很可能中了他的圈套。”萧绝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做?”苏清染眯起眼睛。“先摸清楚福安寺的情况。”“然后找到阁主布下机关和毒阵的规律。”“最后再想办法破解。”,!萧绝笑了。“本王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苏清染白了他一眼。“别高兴得太早。”“那个阁主可不是一般人。”“他能躲藏这么多年不被发现,肯定有过人之处。”两人正说着,暗一突然从远处飞奔而来。“王爷,不好了。”“猎场那边传来消息,我们的人到了之后,发现太子根本不在那里。”萧绝脸色一沉。“什么意思?”暗一喘着气。“猎场确实起火了,可等我们赶到的时候,火已经灭了。”“太子的随从都晕倒在地,可太子却不见了。”苏清染冷笑。“果然是个圈套。”“那个阁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太子待在猎场。”“放火只是为了制造混乱,好让人以为太子出事了。”萧绝握紧拳头。“好一个暗影阁阁主。”“这次本王非要把他揪出来不可。”苏清染拉住他。“王爷别冲动。”“那个阁主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肯定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救出太子。”萧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你说得对。”“先救人。”苏清染转头看向暗一。“福安寺那边有消息了吗?”暗一点头。“济世堂的人已经查过了。”“那座庙确实有古怪。”“周围布满了机关,而且还有毒阵。”“不过掌柜说,他们发现了一条暗道。”“暗道的入口就在庙后面的枯井里。”苏清染眼睛一亮。“枯井?”她拉着萧绝就往外走。“走,我们现在就去福安寺。”萧绝跟上。“你打算从暗道进去?”苏清染点头。“明面上肯定进不去。”“那就只能走暗道了。”“不过我们得小心,说不定暗道里也有机关。”两人带着一队暗卫,悄悄离开了王府。:()全京城都笑我傻妃王爷却宠她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