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有这么多筹码,还怕你不成?”胖子转向谢如念,询问她的意见,“美女你要下注吗,还是弃牌?我们俩的牌很不错诶。”
“下,就当玩了,”谢如念莞尔一笑,“五十万。”
“害,我还以为你会all呢。”花臂眼睛微眯,盯着谢如念面前的牌,等待她露馅的那刻。
“大哥牌这么好,怎么不all呢?”谢如念同时冲两人说,花臂扯出一丝笑容,胖子倒被夸得极开心。
转牌,第四张公共牌——红桃K。
花臂的胳膊轻微颤动,他盯着面前的第四张公共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居然是张红桃K,他的赢面很大。
如果下一张还是K,他将组成葫芦,即第四大的牌型,如果不是,就打出三条,赢面依旧很大。
他悲悯似地看了秒谢如念,这人眉头紧缩,手指无意识敲打桌面,看着牌型很差。
他又看向另一边,胖子故意掩盖自己的兴奋神情。花臂内心一嘲,他早买通这桌荷官,只要情况不对,荷官会眼神示意,他也能及时止损。
看样子,这把他赢定了。
“五十万!”胖子把筹码山往中间一推。
“牌型很好?”花臂打趣。
胖子“嘿嘿”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敢不敢和我玩all?”
ALL,即将所有筹码推入底池,输家一无所有,赢家获得一切。一种具有强风险,高回扣的赌场玩法。
花臂按照习惯叫了倍数:“五十万。”
谢如念跟注:“五十万。”
底池已累加至360万,根据赌场汇率,他们投入了共计三千白银钱,这在地下三十层,算为数不多的高额赌局了。
“各位,”荷官掀开最后一张公共牌,“最后一轮下注。”
一个刺眼的梅花K闯进所有人的视线。
花臂的心脏翻滚跳动,这是葫芦!概率极低的葫芦!
昏头的花臂沉浸在极端喜悦中,甚至忘了场上出现的三张同花色公共牌。
“ALL!”前置位的胖子将所有筹码推入底池,荷官面前刹时多了一座山的筹码。
花臂望着荷官,对方面无表情,也没给出提示,他一捏筹码,爽快往前一推,当着胖子的面:“ALL!”
胖子歪头看他:“你确定all?”
“当然,赌博嘛,赌的就是一个刺激,”花臂望着后置位的女人,她嘴角微微抽动,红眸染上一层雾色,看不出具体情绪,“美女,你怎么说?”
“大哥们都all啊,那我也all。”谢如念把身前的一点财产全部推到底池中。
此刻,底池共计六百万,折合白银钱五千。同时,周围的看客不断变多,人群将三人彻底包裹。花臂盯着堆叠的筹码,这场上岸,他便能享受两三年的悠闲。
“同花!”胖子亮牌,清一色的梅花。
周遭的人发出艳羡的目光。
花臂心中高悬的石头终于放下,他一甩牌,身子向后一靠,眉眼间尽显傲慢:“葫芦!”
“居然有葫芦!”
“天哪,好久没看见葫芦了,这也太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