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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廷川很快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房间。
沈予欢原本靠在床头,见他进来便坐起身:“回来了?”
“嗯。”
沈予欢这时才注意到,他连头发也洗了,有些诧异:“你今天还洗头了?”
“在厨房待久了,油烟味重。”
沈予欢自告奋勇:“那我帮你吹头发吧。”
谢廷川调侃:“罕见呢。”
平心而论,沈予欢相较于时下许多妻子,算不得“合格”。
她工作很忙,经常比谢廷川回家更晚。
一家三口不是吃食堂,就是谢廷川或谢母下厨。
除了夫妻亲密时她会尽量配合他,日常生活中,反倒是谢廷川照料她更多些。
比如吹头发、按摩,这些亲昵又琐碎的体贴,多是他主动为她做。
“那你到底要不要嘛?”沈予欢娇嗔地睨他一眼。
“要!”谢廷川立刻答道,利索地递过吹风筒。
沈予欢接过,指尖拨开他有些粗硬却清爽的短发,晃动着吹风筒慢慢的给他吹了起来。
去年她嫁给谢廷川时,手因常年劳作还有些粗糙。这一年多来除了工作,她很少再干重活,手很纤细白皙。
温软的指腹偶尔触及他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舒适的触感。
谢廷川舒服地眯了眯眼。
头发很快吹干。他正想转头说些什么,一个温软的身体却忽然从背后贴近,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沈予欢如果愿意的话,她是很会撒娇的,谢廷川也很吃她的那一套,每次都难以招架。
但现在跟往日不同。
如果以往的撒娇会让谢廷川心跳加速,那么此刻,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仰头看她,只见她嘴唇微微撅着,声音放得极软:“怎么了?还在为下午的事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