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昌也这么觉得,热情邀请姜如雪中午留家里吃饭,姜如雪连声说好,“那婶子就不客气了,小郑,你去隔壁跟小吴说一声,让他别开火了,中午一块来这边吃。”
“我这就去。”郑海峰放下鸡毛掸子出门了。
陆鸣昌也回厨房继续忙活。
客厅就剩姜如雪和景渐宜,她左右看两眼,突然亢奋起来,拉住景渐宜说:“姐妹,俩老登都去上班了,家里仨小年轻陪着咱俩,有没有很心动?”
景渐宜有不好的预感:“你想干嘛?”
姜如雪踢掉鞋子,盘腿坐沙发上,挑眉道:“中午和小伙子们划拳喝酒怎么样?输了脱衣服。”
“谁脱?”
“当然他们脱了,我输了喝酒。”
“你不是来大姨妈了吗?”
“不耽误,常温。”
“不怕大姨妈走了?”
“走就走,反正下个月还来。”
“珍惜吧,再过几年就绝经了。”景渐宜苦口婆心地劝道。
一箭正中靶心,姜如雪往后倒沙发背上,“青春期那会儿,做梦都不想大姨妈来,现在好了,大姨妈要走了又舍不得了。”
景渐宜安慰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注定留不住,为什么不及时享乐?”姜如雪拍腿坐起,“中午势必不醉不归。”
景渐宜担心她身体,打商量:“要不别喝酒了,让他们脱衣服就行了?”
“先别管我了,”姜如雪思维跳跃,想到一出是一出,“说到绝经,景景,作为姐妹,不得跟你说件事,大姨妈一走,同房就没那么爽了,女人没真正爽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景渐宜这两天也是考虑这事,先前陆鸣昌他们不在家,她和陆江分房睡,不会被人知道,可现在尤梦晴要在家做小月子,她还不让陆江回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毕竟他们才结婚没多久。
“晚上我就喊他回屋睡。”景渐宜说。
“真的?!”姜如雪激动地跪坐起来,两只手抓住景渐宜的胳膊,“想通了?准备开荤了?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厨房里也传来尖叫,中气十足。
姜如雪和景渐宜同时回头,看到陆鸣昌神色惊恐地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