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懵了十来秒,景渐宜成功地撬开他的牙齿,攻城略地。
就在他呼吸变得急之际,他终于回过神,吸取了春、梦经验,他立马反客为主,直接将景渐宜压到床上,舌尖灵活得就像一条蛇……
景渐宜也不是吃素的主儿,一边回应陆江的热吻,一边将手伸进他的衣服,她指尖发凉,但所经之处无不燃起小火苗。
陆江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房间里的温度在逐渐攀升,就在陆江的衬衣被解开一半扣子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陆江弹身坐起,捞起夏凉被盖到景渐宜身上后,才黑着脸厉声开口:“谁?”
景渐宜看了眼被子下面穿戴整齐的自己,再看向领口扣子被解开露出香肩的陆江,她心情就像被熨斗烫过。
“报告陆师长,基地派的车来了。”郑海峰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非常尽责地在门外打报告。
陆江一身的火生生地让勤务兵一份冷水浇灭,他要气死了,冲着门外吼:“让他等两分钟能死啊。”
“两分钟吗?”郑海峰一板一眼地问。
小郑同志虽然没有手表,但时间概念很强,肯定会掐点来叫他,陆江立马改口:“还是半个小时吧。”
他那么凶威的男人,两分钟怎么能够?至少半小时起步,时间充裕,两个小时也不在话下。
“半个小时肯定不行,您会赶不上火车的。”郑海峰提出帮陆江收拾行李,他根本不知道景渐宜也在房间。
“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陆江连忙拦下,支走郑海峰后,转过身,抱歉地看着景渐宜。
景渐宜朝他招手。
陆江屁颠屁颠地上去。
景渐宜摸摸他的头,他的头发很短,粗、硬的发茬摩得手心酥痒,她倾身抱抱他,在他耳边说:“出差回来,就搬回原来的屋吧。”
陆江不敢相信,再次确定后,抱起景渐宜在床上转圈,景渐宜搂住他的脖子,彻彻底底地笑出来:“好了,像个孩子。”
陆江将人平稳放下去后,精准地撅着她的下巴,缓缓抬起,低头啄了一口,“景景,我们来日方长。”
第一次同房自然要毫无顾忌,全力以赴,让媳妇满意。
陆江磨磨蹭蹭下楼,出了家门,坐上吉普车,看到已经在车上等他半天的庄行志,他笑咧咧地凑过去,“老庄,你这也太快了,嫂子没舍不得你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庄行志听到这句话,往窗边挪了挪,目光也转向外面,然后就看到坐在客厅的姜如雪,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水果,别提有多悠闲自在了。
陆江贴过去,眉飞色舞地跟庄行志分享道:“老庄,你知道吗?就刚刚我媳妇主动亲我了,嫂子亲你了吗?”
庄行志终于忍不住地转过头睨他一眼。
“哈哈哈……看你脸黑的哦,”陆江拍他肩膀宽慰道,“没亲就没亲呗,毕竟你们老夫老妻了,哪能跟我们新婚小夫妻比。”
庄行志用力地甩开他,对着前面的兵说:“赶紧出发吧。”
一直以来,妻子都是以他为中心,这次回来发现妻子变了,开始有了自己的生活,但对他的关心一如既往。
说明妻子心里还是有他,所以接到出差任务,庄行志就担心妻子知道后会难过,结果——
就维持了三秒,然后听到小吴说要去帮他收拾行李,她立马把人叫住,表示要亲自给他准备行囊。
不会躲在房间哭吧?庄行志偷偷上楼,站在屋外,听到里面的妻子唱起了欢快的歌儿:“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庄行志默默地转身下楼,等她收拾完行李,基地的派车来了,姜如雪迫不及待送他上车,头也不回地进屋看电视去了。
以前她有多期待他回家,现在她就多希望他出差。
庄行志越来越搞不明白自己的妻子,他只知道妻子忽略他,让他很难受,就像胸口被埋进沙子里,闷得慌。
本来心里就不痛快,陆江还跟他臭显摆,庄行志险些暴走揍他一顿,看人春风得意,庄行志冷不丁给他一句:“这把年纪了注意身体。”
“我身体好着呢,”陆江半眯着眼睛打量庄行志,“你不行了?”
庄行志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
换做程宏坤或者其他人肯定害怕,但陆江例外,说好听点,他心理素质强大,说难听点,他油盐不进,继续笑哈哈地说道:“就让你每天跟我一块锻炼吧,你还嫌麻烦,现在知道自己不行了,嫂子嫌弃了,悔得肠子都青了吧,哈哈哈哈……老庄,这女人就跟养花一样,你身体不好给的养分就不好,养分不好她们开得就不好,到最后这个家就得散。”
坐在前面开车的小兵小脸通红:他怀疑师长在开黄腔,并且有实际性证据。
“你看我每天跑步,腹肌胸肌多结实,我媳妇一摸,眼睛都亮了,让我搬回主卧去,”陆江用胳膊肘碰庄行志,“嫂子还没让你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