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珍:“……”
跑到客厅去看,丈夫和姜如雪说话时笑的那样,太不值钱了。
对她总是一脸不耐烦。
妒火轰地烧起来,赵云珍用手里锅铲敲窗台,“老程,快去楼上看看小蕾和小雨,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不知道在做什么妖。”
程宏坤随口来一句:“你去看呗。”
“我去看,谁做饭?你做饭!还吃不吃饭了?”赵云珍扯着大嗓门吼。
程宏坤尴尬得不行,“老赵最近更年期,脾气大得很,回头再聊。”
“程团快忙去吧。”姜如雪眼里只有火鸡,也不知道赵云珍在吃哪门子醋。
程宏坤一进屋,赵云珍就迎上来,用锅铲抵住他的胸口,质问:“谁更年期?谁脾气大?把话跟我说清楚了!”
“看你这个人,开玩笑都不行。”程宏坤也很不高兴,绕过赵云珍,往楼梯间走。
赵云珍不依不饶地追上去,“对我黑脸,跟我欠你钱似的,对姜如雪笑那不正经样,到底谁是你媳妇?”
“邻里邻居二十多年,我对老庄他媳妇怎么不正经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也不怕别人听了笑。”
“你敢做不敢让别人听啊,再说了,就算笑也是笑的你个老不正经,我清清白白,笑我做什么。”
“你就卯了劲儿地吼吧,让大伙都听听你个小肚鸡肠,多大年纪了,还想东想西,有这闲工夫,不快去把晚饭做了,程聪俩口子马上就回来了。”
“我欠你们老程家的,凭什么我要做饭,我不做,你们难道就不吃了?好好好,今天我就罢一回工,看饿不饿得死你们。”赵云珍把锅铲往地上一扔,撂担子不干了。
程宏坤气急败坏,指着赵云珍的手抖个不停,“你个老太婆还有完没完了?!”
赵云珍也气,用力拍开他的手,“程宏坤,有种你再说一遍,你骂谁老太婆呢?我老太婆,姜如雪小姑娘是吧?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等老庄回来,看我不告发你,你惦记他媳妇!”
“你疯了吧?!赵云珍!”
“我就是疯了,给你们一家逼疯了!打我嫁过来,为这个家付出多少,别人不知道,你程宏坤也不知道吗?你就装聋作哑是吧?这个日子是一天过不了了……”
越吵越激动,离婚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就在这时,二楼响起一阵嚎哭声,是程雨。
换做平时,赵云珍和程宏坤肯定紧张,今天例外,毕竟气氛烘托到这儿了,剑拔弩张,自然得心无旁骛。
没大人管,何小蕾愈发胆大,从房间里追出来,用力推了一把哭着要下楼去找奶奶的程雨。
程雨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停在了赵云珍和程宏坤的脚边。
下班回来的陶华和程聪一进门看到这一幕,天都塌了。
陶华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程聪也完全吓傻了。
程宏坤最先反应过来,把程雨从地上抱起来,赵云珍煞白着脸扒拉孙子,“小雨,醒醒,奶,奶在这,跟奶说句话好不好?你别吓奶。”
陶华在程聪的搀扶下,横冲直撞地扑上去,将赵云珍挤开,护在儿子前面,“不要晃他!爸,快,快送医院!”
程宏坤抱着程雨夺门而去,程聪扶着陶华紧跟其后,最后是连路都快走不了的赵云珍。
在客厅和景渐宜吃水果的姜如雪,听到动静,趴窗台上问院子里的罗香玲,“出啥事了?”
“好像是程雨摔到了,我看他额头流血了。”罗香玲也只瞥到一眼,不清楚具体情况。
姜如雪回头问景渐宜,“不会是老两口吵架打到小程雨了吧?”
“程家就这一个宝贝孙子,赵云珍和程宏坤都稀罕,再失去理智也不可能拿他出气,”景渐宜猜测道,“多半和何小蕾有关系。”
“妈,景婶子,何小蕾出来了。”罗香玲小声地通风报信。
姜如雪让儿媳妇把小丫头喊过来问问,罗香玲立马端出老师的架势,挺直腰板,故作严肃地朝何小蕾招招手:“何小蕾同学,过来,老师有话问你。”
何小蕾让程玉教得蛮狠,不知礼数,对长辈向来爱搭不理,前不久姜如雪在街上碰到她,跟她打招呼,她都是哼地把脸转一边,姜如雪不生气,跑去另一边喊她,她又哼地转脸,反复几次,小丫头把自己头转晕了,一屁股摔地上,姜如雪就指着她哈哈大笑,把何小蕾气得哇哇哭。
姜如雪已经做好了故技重施的准备,不想,下一秒就看到何小蕾屁颠屁颠地从隔壁院跑了过来。
“她还蛮听香玲的话。”姜如雪跟景渐宜说。
景渐宜也转过身看向窗外,“香玲徒手抓了她粑粑,在她眼里应该很厉害。”
第42章第42章闯这么大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