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一层制度里的“上下级”关系,谢敬峣此刻的行为,格外放肆。
他扣着她的手腕,没有用力,却不给她抽走的余地。
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不回答我吗?”
不是上司的语气。是见不得光的、情人的。
时妩抬眼看他,嘴角动了动,“谢总助,这是会议室。”
“我知道。”
他接得很快,鼻尖擦过她的鼻尖,“所以我只问,是谁。”
时妩沉默了一瞬,领导的直觉很准。但她不太想明说,都挑明显得很恋爱脑,时助理没有这样的设定。
谢敬峣的喉结滚了一下,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又收紧半分,“褚延?”
时妩:“……”
谢敬峣叹息一声,“和我你可以明说。”
他的唇贴上她的嘴角,停了一秒。
时妩的呼吸停了一拍,“你……”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唇。
很短。
很重。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情绪的不满——
不满那个名字,也不满属于他的工作时间,被人分走。
“……你对他最特别。”
“算了。”他又在叹气了,“谁都很特别,除了工作日天天见面的我。”
“……谢总助、谢大神、谢老师,您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怨夫的语气和我说话,显得我很渣。”
“噢……”他抬眉,“难道这不是事实?”
时妩:“……”
他又吻了上来,急躁又热切。会议室桌面摆设似的文件夹,在亲吻中被打翻。
谢敬峣抱得很紧,紧到时妩的身体嵌在他的身上,血液的跳动,和他的心跳声同频。
文件夹散了一地。
纸页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谢敬峣的手还扣在时妩的后背,没再进一步,只是抱着。
那种抱法不像情人,更像是短暂地、非法地占用了一下某项公共财产。
“假我批了……”他喘息的热流淌在她的肩头。“于公,请假是你的权利,今年的调休假记得在过期前休完。”
“于私……明年记得用上班时间哄哄我。”
“我毕竟,也是你的其中之一,对吗?”
“嗯……”时妩拍拍他的后背,算是安抚。
“但下次再请这种假,提前一天告诉我。”他在她的肩膀咬一口,有些孩子气,“……谁造成的,我去把他打一顿。”
*
请完假,时妩去了一趟S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