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买得更极端:一套黑色的鱼网袜,搭配那熟悉的蕾丝内衣和酒红色吊带裙。
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的淡淡化学味,他深吸一口气,脱掉睡衣,站在镜子前。
鱼网袜的触感冰凉而粗糙,像一张张细密的网,从脚踝向上缠绕他的双腿,每一个网眼都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如无数小针轻扎。
白皙的肌肤在网眼中若隐若现,反射着房间的灯光,视觉上如一幅情色的画卷。
他调整着袜子的边缘,让它们紧紧勒住大腿,勒出浅浅的红痕,那种束缚感如绳索般紧缚他的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战栗,呼吸变得急促,带着湿热的潮意。
接着,他穿上蕾丝内衣,前扣式的胸罩冰凉地贴合皮肤,挤压出人工的曲线,蕾丝边缘如羽毛般轻挠;丁字裤的绳带深陷股缝,细窄的布料摩擦敏感的部位,带来阵阵酥麻。
下身那不听话的物事开始抬头,将蕾丝内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弧度,顶端渗出的液体凉凉的、黏滑的,浸湿了布料。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更加妖娆,栗色假发披散下来,发丝如丝绸般蹭过脖颈,带来痒痒的触感;妆容精致,口红的珊瑚色在唇上水润欲滴,散发淡淡的果香味。
丽仪的手指颤抖地抚上鱼网袜,感受那粗糙的纹理蹭过皮肤的痒意,指腹顺着网眼向下,隔着蕾丝轻轻揉按前端。
顶端渗出的液体润湿了手指,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他加快动作,脑海中浮现教练的手如何在这些鱼网上游走,如何用力撕扯——想象中,撕裂声如布料的尖锐断裂,教练的指尖顺着裂口探入,灼热而粗暴,按压他的后穴入口,那紧窒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带来胀痛却甜蜜的入侵感。
“哈啊……教练……撕开我……”他低吟着,声音婉转如泣,身体弓起,手指模拟着入侵,快速抽插着前端,每一次动作都发出湿滑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麝香味。
快感如潮水涌来,从小腹深处翻腾,席卷四肢,但他故意停在边缘,不让自己释放——他要留着这份燥热,到深夜的健身房里,彻底爆发。
那停顿的空虚如饥渴的折磨,让他喘息着瘫倒,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凉凉的痕迹如泪痕。
“唔……不能现在……”他猛地停手,脸颊绯红如火烧,唇瓣因咬紧而泛白,迅速脱下这些,塞回背包,强迫自己躺回床上。
但那一夜,他梦见了教练,梦见了鱼网袜被撕裂的声音——尖锐而刺激;梦见了自己在深夜的健身房里,被固定在器械上,承受着无尽的调教——皮肤被粗暴摩擦的灼痛,鼻腔充斥汗水的咸涩,耳边低语的沙哑磁性。
在梦中,教练的指尖隔着鱼网按压他的皮肤,每一个网眼都成了敏感点,带来层层叠加的刺激,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他醒来时,下身一片湿润,黏腻的液体浸透内裤,空虚感更甚,腹部如有火在烧。
后天的深夜终于到来,城市的喧闹渐息,只剩远处车流的低鸣。丽仪背着那个藏着秘密的背包,推开健身房的门。
整个场馆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洒下昏黄的光芒,如鬼火般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白天残留的汗水与金属的混合气味——咸涩而刺鼻,带着一丝铁锈的生冷。
他心跳如擂鼓,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发出回音,仿佛踩在自己的神经上,带来细微的震颤。
普拉提教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暖黄而暧昧。
丽仪推开门,看到教练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熟悉的笑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意味深长,眼睛如猎鹰般锐利。
他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运动裤和一件灰色压缩衣,汗水早已浸透布料,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每一块肌肉都如雕塑般贲张,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汗水的咸涩混合古龙水的木质调,浓郁得如实体般缠绕而来,让丽仪腿软,几乎站立不稳,鼻腔充斥那股麝香,熏得他头脑昏沉。
“来了?”教练的声音低沉沙哑,如粗砺的丝绒摩擦耳膜,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从容,“这么晚,还真有心。背包里藏着什么?你的小秘密?”他的气息喷洒而来,热热的、带着汗味的潮意。
丽仪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我想继续训练。”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下身已隐隐有了反应,热胀的脉动如心跳般明显。
教练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回荡,直起身子,走近他。
距离近得丽仪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辐射,如火炉般灼人,那股汗味如潮水扑面,让他腿软。
“针对性训练,是吧?那就脱掉外套,上垫子。我们从基础开始。但今晚,我要你穿上你的『装备』。去更衣室,变好再来。”他的手指轻触丽仪的肩膀,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丽仪顺从地走向旁边的独立更衣间,关上门,空气中残留消毒水的刺鼻味。他急切地拉开背包,脱掉运动服。
鱼网袜滑上双腿,那粗糙的纹理摩擦皮肤,如无数小爪轻挠,带来刺痒的快感;蕾丝内衣包裹住胸部和下身,前扣式的胸罩冰凉地贴合,挤压出曲线,蕾丝边缘如羽毛般轻挠乳头,已硬挺的敏感点传来阵阵酥麻;丁字裤的绳带深陷股缝,细窄的布料摩擦后穴入口,带来湿热的黏滑感。
酒红色吊带裙如丝绸般滑落,裙摆摇曳,触感顺滑如情人的抚摸。
他戴上假发,发丝披散下来,蹭过脖颈的痒意如亲吻;上妆,粉底的凉意均匀涂抹,遮盖胡茬,眼线笔的细尖勾勒眼尾,带来轻微的拉扯感,睫毛膏的刷子卷翘睫毛,口红的膏体水润滑过唇瓣,果香味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