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不说话,小儿子抱着昏迷的孙女一脸愤怒,于守恪硬着头皮站出来挡在俩人中间,“好了,我们先出去,让医生看看月凝。”
“不必。”于燮宁打横抱起女儿,冷硬的回绝。“所有的事情,这次我会好好跟你们算一账。”
眼看着于燮宁抱着人离去的背影,眼前是满室狼藉,于载章胸口剧烈起伏,厉声说道:“于燮钧,跪下。”
“爷爷?“
“爸。。。。。。”
“谁都不准说情!我今天就要教训这个混账。”他气的厉害,举起手里的棍子便打向于燮钧。
旁边的于氏夫妇也不敢帮忙说一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被迫当众跪着挨打,于燮钧屈辱得满脸涨红。但也不敢反抗,只能在心里暗骂死老头子,八十多岁怎么还不去死!
“说!那小妮子怎么弄成这样?”
“那贱货咬我!跟于燮宁一个样子,疯狗!”
“放肆!于守恪看看你们教的好儿子。于燮宁是你弟弟,于月凝就是你侄女!”于老爷子被气狠了,打也打不动了。想着于氏的家业以后要落在这么个败家子手里,还不如交给旁支。
“明天把老二和几位舅公他们都请来。”他喘着气,疲惫的摆手:“我有事要交代。”
“守恪,你跟我出来。周敏,你看着他,跪着不准起来。”
于家书房,于老爷子靠在软榻上,看见眼前儿子鬓边的白发,忽然发觉他们都老了。但有些事情,做过了就要承担因果报应。
“分公司的事情,你去求了燮宁?”
“是,半年前,我去了一趟宁安。”
“他什么态度?”
“就和我吃了顿饭,”于守恪苦笑:“说只是父子间一次叙旧,其他的事情免谈。”
“周敏不是带着苏家姑娘去见面,也没成?”
于载章其实是不耻这种行为的,便要求周敏直接以相亲的名义,带苏蔓去见于燮宁。苏蔓家境不差,又是博士毕业,年轻,两人说不定有话题。这事成了,以后苏蔓吹吹枕边风,他于氏在宁安也能混的顺畅。
“爸,那本就是妇人之见。”于守恪摇头,“燮宁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吗?”
”罢了,罢了。“老爷子摆摆手,不仅没从于燮宁那里捞点好处,如今那蠢货绑了于月凝,还打伤人家,宁安的产业怕全都要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