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重重地点在充州地图上。
“刘岱、袁遗乃至————张邈,这些疥癣之疾,该到清理的时候了。
待我们整合充州,兵精粮足之时,无论他吕布与袁绍谁胜谁负,我们都有足够的实力,与他们逐鹿天下!”
眾將闻言,眼中无不闪烁著兴奋与战意。
看著麾下將士被点燃的斗志,曹操负手而立,心中暗嘆:“吕布啊吕布,不管你真心还是假意,你这一步棋,確是帮了我曹孟德一个大忙。
他日战场相逢,我必不会让你失望!”
鄴城,车骑將军府。
得知吕布不仅进驻河內,更被加封为驃骑將军。
袁绍勃然大怒,一把將手中的军报摔在地上。
“吕布!三姓家奴!边地鄙夫!他放著虎牢关外陈留的曹操不打,跋山涉水来攻我冀州,是何道理?!”
“驃骑將军!那是当年霍嫖姚荡平匈奴的尊號!
他吕布何德何能,也配?!
何莲那妖后,真是鬼迷了心窍!”
他自封车骑將军,何莲封吕布为驃骑將军,明显是要压他一头。
谋士沮授见状,道。
“主公息怒!吕布此人,用兵诡譎。
此前他已密令幽州刘虞、公孙瓚袭扰我后方,此番前来,必然故技重施,使我军首尾不能相顾。
当务之急,是严加戒备,並寻求破局之法。”
袁绍强压怒火。
“公与所言甚是。立刻传令,命曹操、袁术即刻出兵,夹击雒阳,看他吕布救是不救!”
沮授缓缓摇头。
“主公,仅凭此,恐还不够。
吕布既敢出兵,必有防备。
授以为,尚两处外力,可为我所用,若能爭取,胜算大增。”
“哦?哪两处?”袁绍追问。
“其一,在南匈奴。”沮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前年匈奴內乱,休屠各胡叛乱,杀死羌渠单于。
而吕布所娶的琪琪格,正是羌渠之女!
他与於夫罗结盟,便是休屠各胡的死敌!
主公可派能言善辩之士,携重金前往西河郡美稷,游说休屠各胡,许以并州水草丰美之地,邀其出兵攻击河东的於夫罗部。
届时,吕布军中的三千匈奴骑兵得知家园被袭,岂能不军心浮动,甚至离他而去?”
袁绍闻言,抚掌称善。
“此计大妙!可断吕布一臂!那另一处助力何在?”
沮授略作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