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探马进来稟报。
“二十里外,发现袁绍大军!”
吕布大笑。
“哈哈,来的好,就让袁绍看看我军的厉害。”
“传我军令,大军立刻拔营,后撤二十里!”
另一边,文丑狼狈不堪地率领败军与顏良主力匯合。
一见到张郃,文丑满腔的羞愤立刻找到了宣泄口。
他指著张郃怒斥:“张儁乂!你谎报军情,究竟是何居心?!”
张郃被骂得一愣,强压著不快,拱手道:“文將军何出此言?末將何时谎报军情?”
顏良面色凝重,抬手制止了即將爆发的爭吵,看向文丑:“败了?”
文丑黑著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败了!”
顏良:“可是败於华雄之手?”
“非也!”文丑脸色更难看了。
顏良:“那————是败於吕布亲自出手?”
文丑的脸黑得像锅底,几乎是从喉咙里低吼出来:“是败在一个无名小卒之手!”
他愤懣地將赵云单骑冲阵、枪挑其缨之事说了一遍。
张郃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吕布麾下,竟还有如此人物?”
文丑正在气头上,闻言立刻迁怒,指著张郃骂道:“你看看人家!年纪轻轻,便有单骑突阵的胆魄!再看看你,遇敌便思退,真是丟尽了我河北男儿的脸面!”
张郃脸色一阵青白,但碍於官职和败绩,只能低头忍下这口气。
“好了,贤弟息怒,莫伤了自家和气。”
顏良出面打圆场。
“吕布麾下的并州军、凉州军皆是百战边军,精锐无比,匈奴骑兵更是来去如风。
潘凤將军轻敌阵亡,贤弟你遭遇突袭失利,虽出乎意料,却也並非完全不能接受。”
他话锋一转,重新提振士气:“然,我军主力尚在!大戟士结阵如林,强弩营箭如飞蝗,正是克制他骑兵衝锋的利器!
只要抓住机会,逼其与我军正面决战。
必能一雪前耻,杀他个片甲不留!”
文丑闻言,怒气稍平,恨声道:“兄长所言极是!届时定要斩了吕布和那白袍小贼,出我胸中这口恶气!”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