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劈开木柴,弯腰捡起下一块,放好,举起斧头,落下。
方圆回头疑惑地看了典乐一眼。
典乐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先离开。
他们继续往村里走,但都感觉很彆扭。
没走多远,他们又看到一个正在小溪边洗衣服的妇女。
她蹲在石头上,面前放著一个大木盆,可只有一只手。
“大姐,你好!”典乐这次主动开口,“我们是从山里出来的,迷路了,请问村里有电话吗?或者怎么走才能到镇上?”
那个妇女的动作顿了一下。
典乐心中一喜,以为这次有回应了。
然而,她只是单手把手里的衣服翻了个面,然后继续用力地搓洗。
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
这下,连典乐都感觉脊背有些发凉了。
“这村子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方圆凑到典乐耳边小声说。
“不知道啊。”典乐的目光在那妇女身上停留了几秒。
他们又试著跟一个坐在门口编竹筐的老人说话,结果还是一样,没人搭理。
方圆想再问,结果一阵风吹来。
吹开那个老人的裤腿,典乐方圆震惊的发现,老人只有脚踝没有脚……
“不对劲。”典乐拉著方圆离开,严肃地说。
“那是什么?”方圆也感觉不对劲。
“我怀疑他们不是听不到。”典乐低声说,“我注意到,咱们叫的时候他们其实有一点反应,只是无视了我们。”
一种恐惧感开始升起,这比遇到野兽更让人不安。
这个村庄里的人,明明都是活生生的人,却给人一种活死人般的感觉。
他们放弃了继续尝试沟通,只是默默地在村子里走著,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找到一个正常的人。
村子不大,他们很快就逛了大半。
可整个村庄,根本没人理他们。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准备离开这个诡异的村庄,另寻出路的时候,典乐忽然在一个街道口,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人。
那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正躺在一张躺椅上,悠閒地打著盹。
重点是他浑身一点残疾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