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岳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悲伤。
“成岳!”
一道清脆明亮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
杨成岳抬眸望去,只见远处一骑红裙女子策马而来,她红色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於这片无垠的黄沙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格外亮眼。
看著女子越来越近,他眼中的悲伤也逐渐被温柔取代。
“吁——”
女子拉紧韁绳,马儿一声嘶鸣后停下。
马背上除了她,还坐著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梳著双丫髻,穿著红色小夹袄。
“爹爹!爹爹!”
小女孩儿见到杨成岳,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欢快地喊著。
杨成岳对著女儿宠溺一笑,快步上前拉住马韁:
“清晏,让你担心了。”
褚清晏看著杨成岳常年在沙暴中修炼出的古铜色身躯,一双剪水的眸子里不禁爱慕之意流露,即便他们已经成亲多年,甚至孩子都五岁多。
“你没事儿就好,突破了?”
她把女儿从马背上抱起,递到杨成岳怀里,隨后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
“气血关圆满,神意关入门。”
杨成岳抱著女儿,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脸蛋,惹得孩子咯咯直笑。
“连神意关都入门了?”
褚清晏微微睁大了眼。
她並不意外自己夫君气血关圆满,毕竟他常年追寻黄沙龙捲修行,在整个漠北郡都是人尽皆知的事。
可她夫君这个年纪踏足神意关,別说漠北,便是整个大黎国,甚至天下,也只比那位一手奠定武道根基的国师大人稍晚罢了。
“哈哈哈。”
杨成岳一把搂住褚清晏,止不住得意的大笑起来:
“为夫,当属同辈第一了吧!”
他在当年入天武山的一百名弟子中,天赋只能算中下游,性子又惫懒,只求不落在百人之末便心满意足。
可后来他变了,他不顾传功长老孟固的责罚,也要爬上那座藏武楼。
一切,都是为了眼前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