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別哭了,我没事儿。”
许是这声安慰给了女童安全感,她慢慢鬆开手,又把另一根茅草根递过来。
这次秦子昂没再抗拒,忍著嘴里的土腥味,嘎吱嘎吱嚼碎,混著唾沫咽了下去。
“看,吃下去了。”
他张开嘴,给女童检查。
女童盯著看了一会儿,终於破涕为笑,露出两排小小的、沾著泥土的牙齿。
……
元旭真身找到秦子昂时,已经是三天后。
这三天里,秦子昂硬是凭著穿越者的“祖传文抄技能”,给自己编了个“落难读书生”的身份,混进了渔河县城,还在一家酒楼找了份帐房的活计,
酒楼是管吃住的,但是只管干活儿人的吃住。
秦子昂还有一个妹妹要拉扯,就没法住酒楼了。
於是他又背了首七言诗,以三两银子的价格把署名权卖给了城里的富户,在西城租了间低矮的泥瓦房,总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
只是“没有系统”这件事,他始终没完全接受,时不时就会在心里喊两声“系统”,或者尝试各种奇奇怪怪的触发方式,盼著金手指能突然冒出来。
隱在暗处观察的元旭见他如此执著,也是不禁摇头,这方世界的武道体系才刚起步,他还没法凭空捏出个“系统”来。
不过……
“给你开点小掛,倒也不难。”
某日深夜,元旭趁著秦子昂熟睡时,潜入他的房中,放出神识开始与秦子昂睡梦中无意散发出的精神波动接触。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只是將自己对武道的理解、感悟,还有对“太祖桩”“內练法”“格物凝识论”“格物创法要略”的推演,像溪流匯入江海般,缓缓注入秦子昂的梦中。
“能记住多少,能悟透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做完这一切,元旭真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鼎世界。
……
翌日。
秦子昂是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的,眼睛亮得嚇人,整个人兴奋得像打了鸡血。
『武道传承,金手指,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他攥著拳头,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速回忆昨晚的“梦”。
盏茶功夫,他完成回忆。
“梦”里的武道传承虽然只有前两境,但却是极为完善的,甚至连修炼法门的推演创造过程都无比详尽。
『虽然有些细节记不太清了,但核心內容都在。
『牛皮牛皮!仅仅只是武道二境圆满,就可得五百年天寿,往后三境四境,长生不死还不唾手可得?!
秦子昂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眼底那丝因“无系统”而生出的忐忑和不安,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