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和木香她们还在说,等裴三郎和殿下他们凯旋归来,奴婢们也去城楼迎接!”
“到时候,奴婢拿出一个月的月例,去买一大堆,从城楼上丟下去。”
昭昭被茯苓说的话,给逗笑了。
“咯咯咯!为什么要丟?”
茯苓也笑了。
“奴婢也不清楚,奴婢是听厨娘她们说的。”
“说是那一天,有丟手帕的,香囊的,还有丟鲜的。”
“丟手帕和香囊的人,是想嫁给裴三郎和殿下的人。”
“奴婢又没有那个福分,奴婢就只有丟鲜,表示恭贺!”
昭昭的眼睛,在黑夜里闪了闪。
“那你不用丟,不如窝去將军府的时候,你亲自给三哥哥,岂不是更好?”
茯苓微微的摇头。
“厨娘说,要的是那个盛大的场面。”
“郡主,您想啊,满天空掉下去的鲜,还有手帕和香囊这些,那个场面,是如何的壮观?”
昭昭想像了一下,好像確实不错。
“那窝到时候也买鲜!窝拿一百两,全部都买成。”
“到时候,从城门到將军府的路,都给铺上!”
昭昭一想到那个场景,她就“嘻嘻嘻”的笑了起来。
茯苓也跟著笑了起来。
“奴婢好期待那个场景,肯定是歷史上第一个这么受欢迎的场面!”
昭昭点头,她打了一个哈欠。
“郡主,天快亮了,您再眯一会吧。”
茯苓轻轻的规劝。
“好。”昭昭睡意上来了,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熟了。
千里之外的边关,裴子燁正小心的用琉璃片,割断手上的绳索。
刚才,他本来想混在人群里躲过去。
不想,那个將领听了示警士兵的稟告以后,忽然让所有的人,全部回自己的营帐去。
军令如山。
一时间,敌人都往自己的营帐跑回去。
裴子燁哪里知道,他扒衣裳的敌人,是哪个营帐的人?
裴子燁只有钻进最近的一个营帐。
只是,他的运气不太好。
这个营帐里的人,一个不缺。
对於忽然多出来的一个人,立刻就被人发现了。
裴子燁迅速的退了出去,就被敌军的將领,抓了一个正著。